那是天衍神朝億萬子民的虛影，他們在對著姬無夜頂禮膜拜。
一股浩瀚的願力加持在他身上，讓他的身形瞬間拔高，彷彿化作了一尊金色的巨人。
“斬！”
巨人揮劍，星河斷裂。
“花裡胡哨。”
夏侯搖了搖頭，身形瞬間消失。
下一刻，兩人狠狠撞在了一起。
轟隆隆——
這是一場最原始、最野蠻的搏殺。
沒有了其他人的干擾，兩人徹底放開了手腳。
夏侯的每一拳都帶著開天闢地的混沌之力，打得姬無夜身上的金光不斷潰散。
而姬無夜則憑藉著皇道氣運的加持，擁有著近乎不死不滅的恢復力。
哪怕被夏侯打斷了手臂，也能在呼吸間重生。
“痛快！痛快！”
姬無夜披頭散髮，狀若瘋魔。
他從未打過如此酣暢淋漓的仗。
“再來！”
兩人從天上打到地下，又從地下打到虛空深處。
圍觀的姬玄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真的是返虛境的戰鬥嗎？”姬昂吞了口唾沫，“我怎麼感覺就算是父皇來了，也不過如此？”
“別拿父皇跟他們比。”姬無殤冷哼一聲，“父皇是合道後期，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們。但是……在同境界下，父皇，就不好說了。”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
終於，在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後，兩人分開了。
姬無夜半跪在虛空中，手中的皇道之劍已經斷成了兩截。
他渾身是血，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而夏侯，雖然也受了傷，衣衫襤褸，但他依舊站得筆直，手中的石劍，穩穩地指著姬無夜的眉心。
“你輸了。”夏侯淡淡地說道。
“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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