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前輩的力量,到底有沒有上限?
“再有下次,自己跳下去。”夏侯淡漠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眾人心頭一凜,再也不敢有絲毫分神,一個個將靜心訣運轉到了極致。
飛舟繼續深入。
一路上,他們遭遇了更多的幽魂。
有手持殘破兵刃,身披腐朽戰甲的古代將士;有發出靡靡之音,引人墮落的妖嬈女鬼;甚至還有一頭由成千上萬只幽魂匯聚而成,體型堪比星辰的恐怖巨獸。
每一次,當鐵馬傭兵的眾人感到絕望之時,夏侯都會出手。
有時是一道眼神,有時是一聲冷哼,有時甚至只是皺了皺眉。
那些在外界足以引發一場災難的恐怖幽魂,在他的面前,脆弱得如同窗戶紙,一觸即潰,一喝即散。
漸漸的,鐵馬傭兵的隊員們,心態發生了一種奇妙的變化。
從最初的絕望恐懼,到後來的麻木,再到如今……他們竟然生出了一絲百無聊賴的感覺。
“唉,又來一個,看這氣勢,至少也是返虛中期吧?不知道這次前輩會用什麼方式解決,彈指還是瞪眼?”紅髮青年用神念跟同伴閒聊。
趙四揣著手,老神在在:“我賭一壺‘烈火燒’,這次前輩連頭都懶得回。”
果不其然,那頭幽魂巨獸,在靠近飛舟萬丈範圍後,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然後如同見到了什麼天敵剋星一般,發出一聲驚恐的咆哮,轉身就逃,連滾帶爬,速度比來時快了十倍不止。
“嘿,我贏了。老王,記得你的酒。”趙四得意地拍了拍紅髮青年的肩膀。
陳剛聽著隊員們的傳音,哭笑不得。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在傳說中的死亡禁區裡,如此的……悠閒。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在此時,前方的灰色霧氣中,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隱約可見數道靈光正在激烈交鋒。
“老大,前面有人!”趙四的眼睛一亮。
陳剛神念探出,片刻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是兩撥人,看樣子,是在搶奪什麼東西。”
飛舟靠近後,眾人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只見一片漂浮的巨大陸地殘骸上,兩隊修士正在對峙。
其中一隊,約有七八人,個個氣息彪悍,為首的是一名返虛中期的鷹鉤鼻老者。
而另一隊,只有三人,被團團圍住,其中兩人已經身受重傷,只剩下一名身穿藍衣的青年,手持一柄冰藍色長劍,苦苦支撐。
在他們中央的地面上,插著一株通體晶瑩,散發著精純神魂波動的奇異小草——“養魂草”,而且看年份,至少在萬年以上,是修復神魂創傷的無上寶藥。
“方道友,識相的,就把那株養魂草交出來,老夫可以饒你們一命!”鷹鉤鼻老者陰惻惻地說道。
那藍衣青年啐了一口血沫,冷笑道:“休想!這養魂草是我兄弟拼了半條命才找到的,想搶,就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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