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淒厲的慘叫,自雷千動的口中,爆發而出!
他捂著自己空蕩蕩的肩膀,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與痛苦。
他甚至,都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自己引以為傲的神通,自己那足以媲美法寶的肉身,在對方面前,竟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
跟在他身後的那幾名弟子,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看著夏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魔鬼。
“你……你竟敢廢我手臂!”雷千動又驚又怒。
“聒噪。”夏侯淡淡地說道,“再多說一句,你的另一隻手,也保不住了。”
雷千動聞言,嚇得一個哆嗦,後面的狠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就在此時,趙玄一從外面趕了回來。
他一進門,看到眼前這副景象,頓時頭都大了。
“千動!你在這裡做什麼?!胡鬧!”他對著雷千動,厲聲喝道。
“趙……趙師祖!”雷千動看到趙玄一,彷彿看到了救星,“他……他廢了我的手臂!您要為我做主啊!”
趙玄一看著雷千動那空蕩蕩的袖管,以及傷口上那股讓他都感到心悸的灰色道韻,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比誰都清楚,夏侯的實力有多恐怖。
這個不成器的東西,跑來這裡挑釁,這不是茅房裡點燈——找死嗎?
他非但沒有安慰雷千動,反而臉色一沉,呵斥道:“活該!夏侯小友是宗門的貴客!誰給你的膽子,來這裡撒野的?”
“我……”雷千動懵了。
他沒想到,自己的師祖,竟會幫著一個外人,來訓斥自己。
“還不快給夏侯小友,賠禮道歉!”趙玄一催促道。
“憑什麼?!”雷千動梗著脖子,一臉不服,“他一個外人,憑什麼在宗門內行兇?就因為他有雷狂師祖的令牌?誰知道那令牌,是不是他偷來的!”
“放肆!”趙玄一徹底怒了,“夏侯小友的實力,老夫親身領教過,就連我都討不了好!雷狂師兄將令牌贈予他,乃是英雄相惜!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此質疑?”
趙玄一的話,如同一道道驚雷,劈在雷千動,以及他身後那些弟子的心頭。
連趙師祖,都討不了好?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我不信!”雷千動依舊不願接受這個現實。
夏侯看著這場鬧劇,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雷大哥看人的眼光,一向不錯。但這宗門弟子的眼光,似乎不怎麼樣。”他站起身,目光掃過趙玄一,最終,落在了雷千動的身上。
他緩緩地,走向雷千動。
“你想幹什麼?!”雷千動嚇得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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