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鈞天,對應的正是第一階段的“肉身三劫”——天火煉體、罡風颳骨、混沌神雷。
此地的所有大勢力,幾乎都在研究如何才能完美渡過這肉身三劫,將凡胎肉體,錘鍊成萬劫不磨的“聖人之軀”。
只有渡過此三劫,才有資格透過特殊的通道,前往第二重天“蒼天”。
而蒼天,對應的則是渡劫第二階段的“元神三劫”。
至於第三重天“變天”,則對應著最終的“大道三劫”。
第四重天之上,那就是屬於“仙”的範疇了。
這層層遞進的世界結構,讓夏侯心中瞭然。
九天之路,恐怕遠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漫長和艱難。
“他孃的,也就是說,咱們現在還只是在新手村?”聽完夏侯的分析,雷狂一臉的鬱悶。
“可以這麼理解。”夏侯點了點頭。
“那太陰神宮呢?”雷狂又問。
夏侯搖了搖頭:“沒有任何訊息。我探查了全城,沒有任何一個修士,提到過這個名字。”
“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一層天一層天地找上去吧?”雷狂有些發愁。
夏侯的目光,落在了窗外。
街道上,一隊身著銀甲的衛兵,護送著一輛華美的車輦,正緩緩駛過。
車輦之上,插著一面繡著“城主府”三字的旗幟。
“找不到,就問。”他平靜地說道,“我想,這座城的城主應該會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小子,那城主府一看就不是什麼善地,那些城門守衛仗著背後有人,一個返虛巔峰都敢對老子齜牙咧嘴。這城主,怕不是個什麼好鳥。”雷狂灌了一口仙釀,面露不忿地說道。
這幾日他算是見識了,在這鈞天城,他們這些下界頂尖的合道修士,地位頗為尷尬。
說是強者,但沒背景,被此地土生土長的修士,從骨子裡瞧不上。
夏侯對此不以為意,他指尖輕敲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繁華的街道上,緩緩說道:“任何地方,想與最頂層的人對話,都需要一塊分量足夠的‘敲門磚’。直接闖進去,那是莽夫所為。”
“敲門磚?”雷狂一愣,“你的意思是……送禮?”
“可以這麼理解。”夏侯說道,“不過這禮,也要送得有講究。既要讓他心動,又不能讓他覺得我們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肥羊。”
雷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你打算送什麼?老子這兒除了幾件趁手的法寶,剩下的都是些在下界還行,在這兒就不夠看了。”
夏侯手腕一翻,幾樣物品憑空出現在桌案之上,各色寶光瞬間溢滿整個靜室,引得此地的聚靈陣都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
第一件,是一塊人頭大小的獸皮,皮上佈滿了玄奧的銀色紋路,散發著一股切割空間的鋒利道韻。這是那頭合道巔峰的虛空啃噬者的背皮,是其一身神通精華所在,用來煉製空間屬性的甲冑或法袍,是無上寶材。
第二件,是一根燦金色的翎羽,長約三尺,羽鋒銳利,其上流淌著一絲不朽的金性,正是那頭金翅大鵬身上一根尾羽。此物本身就是一件威力絕倫的飛劍胚子,更蘊含著一絲庚金道則的真意。
第三件,則是一顆龍眼大小、通體血紅的晶石,其中彷彿有岩漿在流動,散發著一股純粹而狂暴的火行本源。這是夏侯斬殺的某頭太古兇獸的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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