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組,年輕道人的修為最低卻走在最外圍,是哨兵位,八卦盤老頭負責陣法和感知,弓手打遠端輸出,光頭大漢是主力近戰。
光頭大漢看看灰衣女人,又看看遠處巖臺上的夏侯,最後看了一眼凹坑裡的龜。
“喲,熱鬧。”他搓了搓指環。“法則波動是你們倆誰弄的?”
灰衣女人沉了臉。“跟我無關,我正要走,讓路。”
“急什麼。”光頭大漢沒讓路,他的十枚指環上的法力波動同步提升了三成,進入了戰備狀態。
“咱們先搞清楚情況,那邊那位...”
他朝夏侯揚了揚下巴。
“你身上的暗金色波動是什麼?說明白了,大家各走各路。說不明白……”
話沒說完,分界線的另外兩個方向又進來了人。
西面來的是兩個人,一個體型魁梧的中年修士,四劫巔峰,肩上扛著一柄骨柄大斧,斧面上塗了一層黑色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
另一個是他身旁的蒙面修士,四劫後期,雙手各持一枚黑色陣盤,走路時陣盤上的符文一直在閃爍,隨時準備佈陣。
西南面來的,是三道毫不遮掩的強橫氣息,全是生面孔。
領頭的老者穿著一襲暗紅長袍,面容陰鷙,五劫中期;
落後他半步的一男一女,法力波動同樣在五劫初期穩固盤旋。
三人步伐一致,周身隱約有一層同源的陣法漣漪交織,顯然底蘊深厚,非尋常散修可比。
夏侯沒見過這幾人。
忘川原這地方雖然偏僻,但只要有異象,最不缺的就是聞風而來的亡命徒。
這三人連探查都省了,直接撕開邊緣的薄霧,大搖大擺地踏入了領地。
加上這三個,今天算是來齊了。
那個原本停在分界線外北面約百丈處觀望的氣息,在感知到這邊連出四個五劫修士後,非常識趣地掐斷了法力波動,悄無聲息地退走了。
領地裡現在的局面是這樣的:夏侯站在東側巖臺上;那頭太古龜蹲在中央凹坑裡;灰衣女人被堵在北面;光頭四人組卡住北面入口;
大斧中年和蒙面陣法師從西面插入;而新來的這三位陌生五劫大修,則從西南方向壓陣,隱隱封死了最後一條退路。
七方勢力,十一個人,外加一頭龜。
原本想要趁火打劫的四劫小隊,在這三名五劫修士現身的瞬間,全都噤了聲。
龜很生氣,作為領地的主人,十一個不速之客在它的地盤上擺開陣勢,這種行徑屬於肆無忌憚地踐踏底線。
蛇形腦袋上的兩根短角散發出深邃幽藍的光芒,驟然亮了數倍,殼前那面扇形液態屏障開始橫向鋪展,黏稠的防禦液從凹坑邊緣直逼外圍。
“一頭四劫巔峰的太古異種。”新來的紅袍老者負手而立,瞥了一眼那頭龜,語氣裡聽不出半點忌憚,“殺了費手腳,留著做個掩護倒也無妨。”
老者身後的那一男一女已經各自散開,隱隱鎖死了領地的兩個主要撤離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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