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門後面還有更多呢？
不想了。
歸墟劍出鞘。
門縫擴至七尺的瞬間，夏侯動了。
他沒有等巨物出來，而是朝門縫衝了過去。
歸墟劍的法則刃凝至三尺，終結道韻與生死複合法則灌注劍身，在三趾足爪勾住門框的腕關節外側橫切了一刀。
切口不深，半寸。
六劫圓滿的深淵皮膚硬度遠超之前碰到的任何一頭。
歸墟劍在觸及皮層底部時，終結道韻的否定效力遭到了體表暗紅色脈絡的強烈抵抗。
那些脈絡在法則刃接近時自發編織成了一張密網，將否定效應限制在了切口的半徑一寸之內，無法向縱深蔓延。
半寸的傷口對一隻寬超兩丈的足爪而言，約等於被蚊子叮了一下。
但蚊子叮的位置很刁。
腕關節外側是肌腱最集中的區域。
終結道韻雖然沒有蔓延開來，但在切口處否定了三條肌腱的法則連續性。
三條肌腱的斷裂讓足爪的抓握力驟降四成。
門縫從七尺縮回了六尺。
巨物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不是從嘴裡發出來的，聲波從體表鱗甲的縫隙中振出，沿門縫湧入空腔，帶著一種令人牙根發酸的共振頻率。
夏侯的內臟在共振中被撥動了一下，胃部翻湧了半息。
混沌道體的法則吸收層處理掉了共振波中的攻擊性法則成分，但物理振動無法被吸收，腹腔肌肉繃緊才壓住了不適感。
第二隻足爪從門縫中伸出來了。
比第一隻粗了一圈，四趾。
四趾足爪扣在門框另一側，和受傷的三趾爪一起發力。
門縫在兩隻爪的合力下從六尺重新擴至八尺。
鎖鏈基座發出了更刺耳的金屬疲勞聲。
五個基座中最靠近門縫的那一個，斷裂面上殘留的金色封印光芒閃了兩下，滅了。
基座的自我修復功能終於耗盡了。
夏侯收劍後退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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