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元神能覆蓋的範圍內只探測到了四個法則訊號源。兩個七劫初期,一個七劫中期,還有一個,
八劫初期。
訊號源在第五層的最西端,距離他大約一百五十里,法則波動極其沉穩,穩到了穩定環境法則噪聲的程度。
那個修士的存在不是在“修煉”,更接近於“嵌在”了這片空間中,與太陰法則的環境融為一體。
灰衣老者提到過的那位,夏侯沒有往那個方向走。
他把元神的探測範圍從全向縮窄為前方六十度的扇面,避免過度的元神擴散驚擾到那位八劫存在。
六劫圓滿和八劫初期之間隔著整整兩個大劫。論實力差距的話,
他在蒼天跟趙瘸子和胡七兩個七劫後期打了三年,打平了,但也只是打平。
對方如果是一個八劫初期,他連打三天的底氣都沒有。
第五層的甬道結構比上面四層更加無序,太陰法則的濃度已經到了在法則吸收層之外還能滲入呼吸迴圈的地步。
每吸一口氣,肺腔中的仙元通路就會被太陰寒氣微微減速。不至於造成實質傷害,但體感上非常不快。
好在混沌星核的仙元供給是從丹田直接輸出的,不經過肺腔。
他在第五層走了兩天,繪製了約四成區域的法則分佈圖。
座標錨點的指向在第五層中沒有再發生偏轉,訊號強度也沒有繼續提升。
要麼目標不在這一層,要麼太陰法則的高濃度干擾了錨點的精度。
第八天。
一間儲存完好的密室。
與其說是密室,不如說是一間書房的遺蹟,面積不大,方圓十丈。
牆壁上有壁龕,壁龕中原本放置著什麼東西,現在只剩下了凹痕和法則殘留。
地面上有一張石桌,桌面的紋路和上面大祭壇的法則迴路同出一源。
石桌上有三枚玉簡。
三枚都裂了,裂紋密佈,法力銘刻幾近消散。
夏侯將神念極其小心地探入第一枚。
內容殘缺不全,能辨認的部分是一份物資清冊的末尾,記載了某種名為“太陰玉液”的東西的儲量和分配方式。
清冊的抬頭已經碎了,看不到機構名稱。
第二枚更碎,只剩下了幾個零散的法則符文。
夏侯花了半個時辰逐一辨認,拼出了一組疑似人名或地名的字元:“幽冥”“清虛”“第七”“已遷”。
第三枚玉簡的儲存狀態最好。
:現浮字文的整完段一,後探念神
”。錄記舉提院七第,令手子虛清。上以年萬三持維行自可籬圍則法。守駐人設再不址舊,行隨印殘太,畢已址遷院別“
。址遷,院七第,子虛清,院別
。對比叉訊資的中簡玉枚三將侯夏
。墟廢片這的下腳他是就,方地個一同是”院別“和”院七第“
。了走取人被經已在現,印玉枚那的著放經曾裡坑凹央中壇祭大面上是的指”印殘太“。人的令指址遷達下權有個某是”子虛清“
。”遷已“,字個四那是訊資的鍵關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