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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垃圾山在慘淡的星光下投下幢幢鬼影。
由二當家獨眼和三當家毒蛇親自帶領的十幾名黑鼠幫眾,正跟著黃毛,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東南方向快速行進。
一路上,黃毛那張嘴就沒停過,唾沫橫飛地向兩位當家和身後的兄弟描繪著獵物的“美味”
“二位當家,你們是沒親眼看見!那娘們兒,嘖嘖,那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那身段,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嘿嘿,絕了!皮膚白的跟星艦上的照明燈似的,在這垃圾星上,我黃毛就沒見過這麼極品的貨色!”
他繪聲繪色的描述,如同在乾柴上澆油,聽得獨眼和毒蛇眼中紅光大盛,只覺得一股無名汙火從體內竄起,渾身燥熱難耐。
身後的嘍囉們更是呼吸粗重,發出不懷好意的鬨笑和吞嚥口水的聲音。
按理說,對付一個落單的女人,根本無需他們這兩位在黑鼠幫地位僅次於黑鼠的頭目親自出馬。
正是聽黃毛把那女人誇得天上有地下無,兩人生怕手下這群餓狼不懂憐香惜玉,上去就給玩壞了,這才決定親自“驗貨”。
好東西,好玩的,自然得由他們當老大的先“嚐鮮”。
至於老大黑鼠,他性格更為謹慎持重。
而且相比女人,他更喜歡模樣清秀的孩子,越小越好。
因此他也不跟兩人爭,留在了大本營,等著他們“凱旋”的訊息。
一行人滿腦子都是不堪入目的齷齪畫面,被邪火驅使著,趕路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二當家,三當家!你們看!就在前面!”黃毛突然激動地指著不遠處,在一片昏暗中,一點昏黃的光源顯得格外醒目。
毒蛇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陰惻惻地問:“確定那女人還在裡面?沒跑吧?”
黃毛拍著胸脯保證:“三當家您放一百個心!瘦猴一直貓在暗處盯著呢,連只蟲子飛出來他都能看見!那女人絕對插翅難飛!”
獨眼滿意地拍了拍黃毛的肩膀,許諾道:“不錯!要真是個絕色,回去賞你兩支安定劑!”
黃毛聞言,臉上笑開了花,連連躬身:“謝二當家!謝二當家!”
慾望的刺激讓他們徹底失去了警惕,一行人加快步伐,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朝著那光亮處猛衝過去。
衝過一片堆積的金屬殘骸,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只見一片被簡單清理出的空地上,一盞不知從哪個廢棄飛船上拆下來的照明燈,散發著穩定而柔和的光芒。
燈光下,一個身影蓋著一張看起來頗為厚實的毛毯,躺在一張破舊的躺椅上,似乎睡得正沉。
光線勾勒出她恬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五官精緻得不像凡塵俗物,既有不諳世事的清純,又隱隱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妖嬈。
在這汙濁不堪的垃圾星背景下,她就像一朵盛開在淤泥中的絕色之花,脆弱而又誘人。
毒蛇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喃喃感嘆:“媽的……果然是絕色……二哥,說好的,這次我先來!”
獨眼也是看得兩眼發直,喉嚨滾動,聞言立刻反悔:“不行!我後悔了!這娘們比黃毛說的還夠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