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就站在這裡,在陽光下,精神看起來……很好。
完全沒有精神力嚴重受損者常見的萎靡、痛苦或狂躁的跡象。
甚至,他周身隱約透出的那股沉穩踏實的氣場,比楚慕風記憶中那個鋒芒畢露的尖兵,更多了幾分沉澱。
“鄒……” 楚慕風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
似乎是感應到過於專注的視線,正在和另一位安保人員說著什麼的鄒科傑,也若有所感地轉過頭來。
當他的目光落在楚慕風臉上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總是顯得過於冷靜的眼睛裡,驟然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
“慕風?!楚慕風?!” 鄒科傑大步流星地跨過幾米距離,來到楚慕風面前。
他上下打量著楚慕風,眼神急切地在他臉上、身上逡巡,似乎在確認這不是幻覺,也似乎在檢查他是否安好。
“科傑……” 楚慕風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那是發自內心的、久違的真心笑容。
他伸出手,用力握住了鄒科傑伸過來的、佈滿老繭卻溫暖有力的大手。
“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沒事!你……” 鄒科傑激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但楚慕風紋絲不動。
鄒科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變成了更深的欣慰。
他們的動靜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
陳冰也走了過來,看到楚慕風,又看看鄒科傑,露出瞭然和善意的微笑。
而第三軍部的其他成員,此刻也陸續完成預約登記跟了過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幾個對當年往事有所耳聞的軍屬子弟,臉上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那是……鄒科傑?那個被楚雲飛……然後被流放了的?”
“他不是據說精神力崩潰,快不行了嗎?怎麼看起來……比我還精神?”
“他竟然在這裡?在這個農場工作?”
“天啊,他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軍部當年的判定……”
竊竊私語聲低低響起,目光在鄒科傑和楚慕風之間來回逡巡。
楚慕風和鄒科傑卻完全無視了周圍的視線。
短暫的激動後,鄒科傑拉著楚慕風走到銷售區旁邊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福伯默默跟在後面。
“你怎麼會來這裡?” 鄒科傑問,目光關切,“你的傷……後來怎麼樣了?”
他記得很清楚,那場遭遇戰中,楚慕風為了掩護大部隊,精神力核心受到了猛烈衝擊,傷勢絕對不輕。
楚慕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呢?科傑,我找了你很久。軍部的記錄很混亂,都說你被安置到偏遠星球休養,後來失聯了。你怎麼會……” 他看了看周圍生機勃勃的農場,“在這裡?而且,你的狀態……”
他清晰地感覺到,鄒科傑身上散發出的精神力場平穩而內斂,雖然強度似乎不如巔峰時期,但那種穩定、紮實、毫無紊亂跡象的感覺,對於一個曾被判定為“不可逆重度損傷、瀕臨崩潰”的人來說,簡直是奇蹟。
鄒科傑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經歷過絕望後又重獲新生的豁達與感激。
”。我了救,闆老是,裡這是“:地土片這下腳指了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