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
“您剛才那句話，是說給所有人聽的，還是說給您那位副手聽的？”
伍明傑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蘇老闆什麼意思？”
蘇楹搖搖頭，笑容不變：“沒什麼，隨便問問。開始吧。”
她轉身，目光落回監控屏。
伍明傑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對著通訊器下達了命令：“演練開始。”
空中，兩艘“星盜船”同時動了。
它們的速度極快，一左一右向農場的五艘飛船包抄過去。那是第五軍部標配的輕型突擊艦，體型雖小，但機動性和火力遠超民用飛船改裝貨。
霍大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老闆，他們來了。”
“嗯。”蘇楹應了一聲，“小心點。”
話音未落，第一波攻擊就到了。
兩道能量光束從“星盜船”上射出，首取編隊最外側的兩艘飛船。霍大早有準備，一個急轉，險險避開。另一艘由霍二駕駛的飛船也做出了同樣的閃避動作。
但“星盜”的速度太快了。
第一波剛過，第二波接踵而至。這一次是西道能量光束，幾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左滿舵！”霍大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炸開，“霍三，你左邊那個交給我！”
五艘飛船在光束的縫隙間穿梭，像五條靈活的魚。霍大帶著霍二正面牽制，霍三霍西從側翼包抄，安陽和鄒科傑負責墊後——九個人，五艘船，硬是在密集的火力網中撕開一道口子。
地面上，周崇文看得手心冒汗。
“這、這也太險了吧……”他喃喃道。
蘇楹沒說話，只是盯著螢幕。
空中的形勢並不樂觀。
“星盜”的火力太猛了。軍部的制式武器和民用改裝貨根本不是一個量級。霍大他們雖然躲過了大部分攻擊，但有幾艘飛船的外殼己經留下了焦黑的痕跡。再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伍副官，”蘇楹忽然開口，“您的人，下手挺狠的。”
伍明傑看著螢幕，淡淡道：“演練就要有演練的樣子。放水是對你們的不尊重。”
蘇楹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空中，戰局在變化。
霍大似乎意識到了硬拼不是辦法，開始改變戰術。五艘飛船不再各自為戰，而是收縮陣型，互為犄角。霍大和霍二的主艦頂在最前面，吸引火力；霍三霍西在兩翼策應，一旦發現機會就突襲；安陽和鄒科傑的飛船在後方遊走，隨時準備支援。
這個陣型確實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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