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使出全力的一擊,身體內的靈氣幾乎耗盡,見大師兄已經趕到,便取出兩顆極品聚氣丹塞入口中,就地打坐恢復體力。
方墨離撞了白洛辰一下,震驚的道:
“沐師妹剛剛使出的那一招竟然形成了劍意!還是已具雛形的劍意!這怎麼可能,莫不是我眼花了吧?”
程硯之眼神深幽,輕聲道:“是什麼不重要,閉上你的嘴。”
方墨離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玄靈大陸上能領悟出劍意的修士寥寥無幾。
這丫頭才十來歲的年紀,就有如此高的劍道天賦,將來必會威震整個修仙界,看來仙劍宗的崛起是早晚的事。
沐清月打坐休息了片刻,這才起身向那四人走去。
此時四人中只有慕容軒因有各種防禦法寶護體,還有一絲生氣,其餘三人早已斷了生機。
程硯之見四人的穿著,眼神一閃,與方墨離對視一眼,都認出這是四大世家的人。
慕容軒身受重傷,此時還叫囂著:
“臭丫頭,我可是慕容家主嫡出的三公子,且家族中可是有我幾人的魂燈的,你敢傷我性命,我慕容家必不會放過你!”
沐清月嗤笑一聲,抬腳便踩在了慕容軒受傷的右手上,看著他痛苦到扭曲的表情道:
“小畜生,怎麼還學不乖,敢傷我三師姐,我便要你的命。
如今在這秘境之中,便是我解決了你,又有誰知道是我做的?
你也不要把自己看的如此重要,你死了,你爹不還有別的兒子,修行之人最不缺的便是壽元,你以為你爹會為你難過多久?”
沐清月的話簡直是殺人誅心,慕容軒看著小丫頭眼中的殺意,心中不由的害怕起來,再也不敢似先前那般囂張。
他看向程硯之與方墨離急切的道:
“還請兩位道友看在慕容家的面子上救我一命,兩位若肯出手,出去後我父親必有重謝!”
程硯之面色一沉,不再給他廢話的機會,即以結仇,便是不死不休,一道靈力刺穿了慕容軒的金丹。
慕容軒半張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幾人,到死也不明白這幾人竟然真敢要他的性命。
沐清月看著慕容軒瞪大的眼睛,撇撇嘴:
“大師兄,你怎麼就這樣了結了他,這小畜生敢打我三師姐的主意,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程硯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嚴肅的道:
“這四人是慕容家的人,雖然處理乾淨了,但慕容家不會罷休,此事以後莫要再提,以免惹來大禍。”
這種老牌世家都有合體期的大能坐鎮,比之宗門勢力一點不弱,若是被其盯上,很難脫身。
沐清月不是傻白甜,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點點頭:
“知道了大師兄,這也是我為何剛開始便下死手的原因,既然已經結仇,到不如解決乾淨的好,就算是慕容家要追究,也得拿的出證據來在說。”
程硯之將幾人的儲物袋取下來遞給沐清月:“這裡的東西若是有標記的,還是直接處理了吧,不要留下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