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氣的臉色鐵青的陳雲帆,長舒了口氣,心中被差點推倒而生起的鬱氣減輕了幾分。
隨後又眼底滿是譏諷的看向圍觀的眾人: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連我這種築基小修士都明白的道理,大家不會不知道吧。
況且我大師兄已經把話說的夠明白的了,有本事你們儘管進陣去獵殺妖獸,但別耍那些沒品的下做手段。
別既沒膽子進陣,又想搶別人的勞動成果,還好意思說什麼顧全大局,這既要又要的嘴臉,實在讓人噁心!”
沐清月在見到陳雲帆敢對葉芷棠動手的那一刻,便知道他要倒黴了。
這丫頭別看修為不高,那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你敢惹她,她打不過你也得罵得你抬不起頭來。
蘇婉婉努力壓著上翹的嘴角,小聲的與沐清月嘀咕:“小師妹,葉師妹怎麼和沐清瑤一起過來了?”
沐清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先看看情況再說!”
看著如炮仗般的葉芷棠把那些人罵得狗血淋頭,她還是挺開心的。
此時,陳雲帆被罵得面紅耳赤,手中長劍嗡嗡作響,顯然是動了真怒。
“好一個猖狂的賤丫頭,竟敢在此大放厥詞,今日我便替你師父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也好讓你明白什麼是強者為尊!”
話落,他手中長劍一揮,便要向著葉芷棠刺去。
葉芷棠雖然虎,但卻不傻,她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一個元嬰修士,那是因為有人撐腰。
果然,下一刻幾道聲音同時響起:“住手!”
程硯之身形一閃,已經擋在葉芷棠身前。
沐清月師兄妹幾人飛身上前,一把將她護在身後,目光不善的看向萬法宗的眾人。
程硯之白色衣袍無風自動,用手輕輕夾住陳雲帆刺過來的長劍,周身寒氣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陳師弟,你想仗勢欺人!剛剛你故意破壞我仙劍宗佈下的困陣,我沒找你麻煩已是給足了萬法宗面子。
如今你竟敢當著我的面對我宗弟子動手,真當我仙劍宗好欺負不成?”
陳雲帆手中的長劍被程硯之夾在指間,無論怎麼用力也掙脫不開,不由的臉上冒出了冷汗。
楚驚鴻眼底藏著怒意,上前握住陳雲帆有些顫抖的手,稍一用力將他的長劍抽出,這才看向程硯之,語氣盡量保持平靜:
“程師兄息怒,三師弟剛剛只是一時失手,這才推了這位師妹一把,這確是他的不對,但這位師妹說話也太難聽了些,既然雙方都有錯,此事便就此皆過吧。”
葉芷棠從沐清月身後控出個頭來,撇著嘴繼續叫囂:
“這位師兄說話可真有意思,剛剛那個廢物可是要動手殺了我,你說皆過便皆過嗎?
況且他還敢大言不慚的要替我的師尊教訓我,你知道我的師尊是誰不,就敢口出狂言。
等出了秘境,我定會如實稟告師尊,看看他有什麼資格替我師尊來教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