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的功法擅長以柔克剛,但在這種被圍攻的情況下根本發揮不出來。
她一時躲閃不及,被一道掌風拍在肩頭,白微踉蹌著後退兩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哈哈哈,她快堅持不住了,大家加把勁!”
白微眼中閃過厲色,她除了修煉縹緲宗的功法外,還輔修了藥師,她手中有不少自己配製的毒藥。
她看向擂臺中還在打鬥的眾人,如今還剩下十四人。
按照規則,再淘汰四人這一組的比試就結束了。
此時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白微自然知道這幾人想要聯手把她踢下擂臺。
她念一動,手中便多了一小包粉末,在幾人衝過來時,她狠狠的將藥粉向著人群中撒了過去。
“什麼東西?!”幾人下意識的揮手去擋,粉末散開,沾了他們滿身都是。
然後便聽到:“撲通!撲通!”幾聲響動,四人齊刷刷摔倒在地,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
“軟骨散!”有人驚撥出聲。
臺下一片譁然。
這種藥粉雖不是禁藥,但在宗門大緣上用這種手段,總會讓人覺得不夠光彩。
白微不理會眾人的小聲議論,大比規定可以使用四品以下的丹藥,她自己配製的這種軟骨散連三品都算不上,所以並不違規。
她面無表情的上前,將倒地的四人全部踢下擂臺。
隨著執事長老敲響銅鐘,三號擂臺的比試就此結束。
其它幾個擂臺上的仙劍宗弟子,憑藉著手中的奇葩符籙也有幾人躲過了圍堵,成功晉級下一場比試。
看臺上,眾宗主、長老都被仙劍宗的騷操作給震驚了,不明白他們一個以劍修為主的宗門哪來的這麼多陰損的符籙。
特別是天符宗的宗主書玄道君,雙眼放光的湊到滄海道君身旁,滿臉討好的問道:
“滄海老弟,你們這些弟子手中的符籙都是從何而來?”
滄海道君微閉雙眸,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都是弟子們閒來無事,隨手繪製出來的,讓各位見笑了。”
書玄道君見他不願多說,由不死心,又繼續追問:“那是出自何人之手,能否介紹給本尊認識一下?”
滄海道君睜開雙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了,你還想跟本尊搶人不成?”
書玄道君面色一僵,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看你說的,本尊就是想認識一下這位符籙天材而已,怎麼會存了搶人的心思!”
滄海道君嗤笑一聲:“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你那點子心思本尊還能不清楚。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符籙是星瀾的小徒弟繪製的,你覺得你能從他手中把人搶走嗎?”
書玄道君面露驚訝:“星瀾的小徒弟?就是上次宗門大選你帶走的那個雜靈根的女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