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敬安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掌心翻湧間,一柄丹紋環繞的匕首破空而出,匕首淬著淡金色火焰,他身形快如殘影,招招狠戾的直逼紀清晏的要害。
匕首帶起的火焰灼得空氣發燙,紀清晏提劍護住周身,一時間,金石交鳴之聲接連炸響。
紀清晏本就靈力所剩無幾,面對姜敬安的強勢攻擊只覺得越發的吃力,一時的慌亂,長劍再次被磕飛出去。
姜敬安察覺出對方的力不從心,手中攻勢愈發迅猛,丹火裹著匕首掃過紀清晏肩頭,灼得他衣料瞬間焦糊,皮肉亦添了一道淺傷,血腥味漫開的瞬間,臺下傳來陣陣驚呼。
“哎呀,紀清晏應該是靈力不濟了,這下完了,還以為他也能連勝十場,直接進入下一輪的比試呢!”
“你以為誰都有那個實力呀,以他的修為能堅持九場已經不錯了,若是這次遇上的對手差些還有可能,可他偏偏和姜敬安對上了。
兩人本就實力相當,若是紀清晏全盛時期或許還能與對手多過幾招,現在肯定是不行了,姜敬安這次贏定了!”
臺上,紀清晏腳步踉蹌著後退幾步,卻也藉著這股衝力旋身避開了後續的殺招。
他眸光微沉,翻手取出兩張沐清月送他的禁錮符,同時指尖在劍鞘上一抹,三道薄如蟬翼的劍氣悄然凝於劍刃。
姜敬安見他節節敗退,知他已是強弩之末。
他縱身躍起,將丹火催動到極致,匕首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紀清晏的心口便刺了過去。
這一擊凝聚著姜敬安全部的靈力,火浪幾乎將紀清晏的退路盡數封死,臺下眾人皆攥緊了拳。
紀清晏眼底閃過寒芒,藉著體內最後一縷靈力將長劍旋舞成盾,硬接下這記殺招的同時,手腕翻轉,劍刃上的三道劍氣和手中的禁錮符同時炸開,淡青色靈光裹挾著劍氣,繞開丹火直刺姜敬安持匕首的手腕。
姜敬安感覺運轉的靈力一滯,整個人似是被什麼力量束縛住一般,有一瞬間竟是動彈不得。
當他反應過來之際,只覺手腕一麻,短匕險些脫手,丹火也瞬間潰散。
他心中大驚,再欲後退為時已晚,紀清晏已欺身而上,長劍劍脊重重磕在他的肩頸處。
姜敬安悶哼一聲,身形失控向前撲去,堪堪停在擂臺邊緣,再退半分便要直接墜下臺去。
而紀清晏在出完最後一招後,靈力徹底耗盡,長劍拄地才勉強穩住身形,唇角溢位一絲血跡,肩頭的灼傷疼得他眉心緊蹙。
但他還是強撐著身體欺身上前,長劍直接抵在了要起身的姜敬安的脖頸。
臺下發出一陣驚呼,不明白以姜敬安的實力是如何敗在靈力幾近枯竭的紀清晏手中的。
而姜敬安自己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直到執事長老的聲音傳入耳中,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輸了。
“八號擂臺,仙劍宗紀清晏勝,晉級前二十!”
紀清晏鬆了口氣,長劍撐著地面向前姜敬安點頭示意:“姜師兄,承讓了!”
話落便不再管他,而是直接取出兩顆聚氣丹和一顆療傷丹開始打坐恢復。
姜敬安雖有些失落,倒也不是個心胸狹隘之人,技不如人便只有認輸。
他沒有打擾紀清晏療傷,轉身躍下了擂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