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飛昇之事關乎著整個修仙界的每個修士,那手札即便是放在你崔家,也只會給家族惹來禍端。
到不如交給十六大宗保管,即能得了好處,也避免惹禍上身,何樂而不為呢?”
要說十六大宗之間雖相互之間摩擦不斷,但真到了涉及整個玄靈大陸的利益之時,還是相當團結的。
崔崇禮此時若還堅持說沒有,便是與整個修仙界為敵了,若是在有這種傳言出去,崔家便真的會萬劫不復。
看來得趕緊讓人放出風去,將禍水引向林家才行。
想到此處,他一臉為難的行了一禮:“眾位長老,我敢起誓,那手札我確實沒有見過。
但諸位既然說那東西在我家夫人的嫁妝裡,我這就回去仔細查探一翻,若是真有此物,我願雙手奉上!”
眾長老對視一眼,紛紛點頭同意,清虛長老繼續道:
“我等便在此等候兩日,待鬥獸會結束後要給我們一個結果!”
崔崇禮躬身應下,與城主行了一禮便匆匆離開。
崔家後院。
崔承安獨自來到母親的落雪院,這裡伺候的下人早已被他換成了自己的人。
院子被打掃的千塵不染,進進出出的侍者都輕手輕腳的,見到崔承安進來,只淺淺的行了一禮,便都各自去忙。
崔承安來到母親的臥房,屋內有一股淡淡的花香縈繞,林知許靜靜的躺在床上,嘴角含笑,應是夢中又看到了什麼令她開心的事。
崔承安跪坐在床邊,將頭靠在母親的床頭,卸下臉上乖張恣意的表情,開始細細訴說著他近日所做的事情。
“娘,您若是醒來,可會怪我手段狠辣?不該如此對待自己的親生父親。
可兒子不甘心,我自幼為了討好他,便努力做好每一件事。
可他每次卻偏信那女人的言詞,說我頑劣不堪,不服管教,不如那女人的兒子乖巧聽話。
原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我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卻始終向著外人。
直到我成功引氣入體後,準備將這個好訊息親自說與他聽。
沒成想卻意外聽到他與那女人的談話,原來您之所以長睡不醒,竟然是被你的枕邊人下了同眠蠱。
從那一刻起,我對他所有的敬仰都轉變成厭惡,我發誓日後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娘,我準備將老祖的手札交出去,用來換取解蠱的方法。
您莫要怪兒子自做主張,這麼多年兒子一人太過孤單,我想您能醒來與我說說話。
只要能解了您身上的蠱毒,便是捨棄一切我也願意一試!”
正當崔承安還要再說下去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
他擦了擦眼角的淚,站起身來,轉身快速出了母親的臥房,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他沒注意的是,床上的林知許眼角流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主家本攔阻敢然竟,西東賬混“:道喝聲怒中,地在倒踹腳一者侍的院進他擋阻將禮崇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