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晏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竟然覺得就憑混進來的幾個魔修,就能擊殺他們這麼多的宗門精英。
入道這麼多年,他這性子不僅一點沒變,反而更加偏執。
他走到今天這一步,竟半分也不覺得自己有錯,於是心底那僅存的一點手足之情也淡了下去。
紀清晏面無表情的看向黑袍人:
“二哥,這是我此生最後一次這樣叫你。
你口口聲聲覺得命運不公,可曾往自己身上找過原因?
從小到大你仗著是中宮嫡出,處處掐尖要強,壓其他皇子一頭。
那時有父皇和母后給你託底,你自是事事如意。
可修仙界不是皇宮,當初你選擇踏上這條路時就應該明白,這裡沒有什麼皇子公主,一切以實力為尊。
你既選擇了做個大宗門的外門弟子,就該明白外門弟子沒有師父教導,是要靠自己去爭取機會的。
你不思如何學到本領,還想讓別人捧著你,那不是自討沒趣!”
“你給我閉嘴!”紀清淵被說中了痛處,臉上的魔紋襯得他整個人更加猙獰。
“我是皇子,生來就是人上人,無論在何處都不會變!
哼,今日一戰,是我技不如人,不過你們也別得意,再過幾日你們就知道什麼叫絕望了!”
哈哈哈!隨著紀清淵的猖狂大笑,他的身影竟然變成了一道魔霧,慢慢的消失在兩人眼前。
紀清晏暗叫不好,再想持劍去追已經來不及了,四周早已不見了紀清淵的身影。
沐清月放開神識四處查探,卻是失去了他的蹤跡。
紀清晏有些愧疚的看向沐清月:
“小師妹,都怪我,若是當時就讓你直接殺了他,也不會給他逃走的機會了!”
沐清月笑著搖了搖頭:“四師兄不必如此,想來剛剛那人也是命不該絕。
今日放他一馬,也算全了你們的兄弟情誼。
日後若再對上,你心裡也好有個準備,就不會像今日這般猶豫不決!”
紀清晏苦笑一聲:
“讓你看出來了,我確實沒想著要他的性命,本想著把他活捉回去,讓師父看看能否廢了他的修為,留他一命的。
如今看來是我想的太天真了,他入魔已深,想來已是無可救要了!”
沐清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沒再過多的追問他們兄弟間的糾葛。
左不過是皇室中的一些秘辛,做為一個看過各種宮斗大戲的現代靈魂,實在沒什麼可好奇的。
紀清晏往山下看去:“既然人跑了,那就出秘境的時候再做排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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