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度突然要這些,還說是要送人,送給誰?
聯想到劉度至今沒有妻妾,何太后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能讓他特意討要這種私密衣物的,定然是個女人無疑。這小子,果然是在外面養了人!
一股莫名的火氣湧上心頭,她猛地坐起身,不顧身體的痠軟,直視著劉度,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平日裡審問宮人的威嚴:
“你是不是在外面養了女人?”
她久居高位,早已習慣了用這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問話,尤其是在涉及自己在意的人和事時,更是帶著一股天然的壓迫感。
可劉度卻絲毫沒被她的氣勢嚇到,反而挑了挑眉,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
他能清晰地看到何太后頭頂那100點的好感度,這意味著無論他做什麼,這個女人都會對他死心塌地,根本無需對她百依百順。
“男人的事,你少插嘴。” 劉度的聲音淡了下來,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硬,“做好你份內的事就好。”
頓了頓,他的目光掃過何太后依舊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嘴唇,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就怕有些人,連自己妻子的義務都盡不到,還有閒心管別的。”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何太后的軟肋。
她瞬間想起了方才自己那副氣喘吁吁、任人擺佈的模樣。
再對比劉度此刻生龍活虎的樣子,臉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發燙,所有的質問和火氣都像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癟了下去。
是啊,她連滿足他都做不到,又有什麼資格管他外面有沒有別的女人?
何太后的頭慢慢低了下去,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只剩下濃濃的羞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又不敢反駁的模樣,劉度心裡的那點戲謔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語氣緩和了些許:
“好了,別擺出這副樣子。只要你乖乖的,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何太后的眼眶微微泛紅,卻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知道了……”
見她服軟,劉度滿意地鬆開手,轉身走向內室:“衣服我自己去拿,你就在這兒歇著吧。”
何太后望著他走進內室的背影,默默地攥緊了拳頭。
心裡的委屈和不甘還在翻湧,可更多的卻是無力感。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栽在了這個男人手裡,無論他做什麼,她都捨不得離開,更捨不得反抗。
或許…… 她真的該好好練練了。至少不能讓他被別的女人搶走。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讓她的臉頰又熱了起來。
內室裡傳來翻找衣物的聲音,何太后躺在書桌上,聽著那窸窸窣窣的響動,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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