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稅收乃是國之大事,司徒與大將軍商議此事,合情合理。
“我近幾日便會登門拜訪,與你詳談,你放心便是。”
這話如同甘霖,瞬間澆滅了王允心中的焦灼。
他何等精明,立刻聽出了劉度的弦外之音,探討稅收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意思是答應了他的邀約。
只要劉度肯上門,管他談什麼,總能找到機會把貂蟬獻上。
至於那貂蟬,縱然心中萬般不捨,那姑娘不僅容貌絕世,更通音律舞蹈,是他耗時多年才調教出來的得意之作,可比起自己的前程,終究是次要的。
為了能在劉度麾下更進一步,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多謝大將軍體恤!” 王允連忙躬身行禮,腰彎得像張弓,幾乎要碰到地面,
“老臣這就回去準備相關文書,靜候大將軍駕臨。定當將近年來的稅收賬目、各地漕運資料一一整理妥當,絕不敢耽誤大將軍時間。”
他特意把文書賬目說得響亮,好讓周圍人徹底相信二人確實為公務相約。
劉度微微頷首,沒再理會他,轉而看向一旁始終沉默的蔡邕。
這位大儒依舊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青色儒袍,袖口甚至磨出了毛邊,可見日子過得並不寬裕。
他雙手交握在袖中,腳尖微微點地,眼神飄向德陽殿的廊柱,彷彿那裡刻著什麼稀世典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若不是親眼所見,劉度實在難以想象,以蔡邕的耿直性子,竟也會有如此扭捏的時候。
想當初,他連董卓的面子都不給,敢當庭怒斥,如今卻對著自己這般拘謹,倒真是奇事。
“蔡大家可是有要事?” 劉度的語氣比剛才緩和了幾分。
蔡邕雖沒什麼實權,卻是天下讀書人的表率,他的一支筆,能抵得上千軍萬馬。
輕易得罪不得,若能得其青睞,對自己收攏士人心大有裨益。
蔡邕被這聲蔡大家喚得一怔,像是從沉思中驚醒,連忙收回目光,拱手道:
“不敢當大將軍如此稱呼,下官…… 下官確有一事相求。”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顯然是鼓足了勇氣。
“但說無妨。” 劉度擺出耐心傾聽的姿態,指尖輕輕敲擊著腰間的玉帶,那玉帶上的麒麟紋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
蔡邕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喉結滾動了幾下,才緩緩說道:
“老夫近日正在整理史料,打算為大將軍著書立傳,記錄您平定叛亂、安定京畿的功績。只是…… 其中不少細節尚不清楚,譬如西郊之戰時,大將軍如何排程兵馬。不知大將軍何時有空,能移步寒舍一敘?也好讓老夫能詳盡記錄,不致失真。”
他說罷,緊張地看著劉度,手心已沁出細汗。
劉度聞言,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蔡邕找自己,竟是為了這事。
著書立傳?這倒是個提升名聲的好機會。
蔡邕的文筆在天下間數一數二,當年他為漢書作注,一字一句皆引經據典,被士人奉為圭臬。
。心人深能更書文府些那比遠,古千傳流能然必,記傳的出寫手之他經
。定度劉的裡書史住記會卻,賞封的上堂朝住不記許或姓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