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了。
劉度閉上眼,在腦海中清晰地默唸:“系統,消耗1萬願力,即刻實現劉辯不能生育不喜女人。”
幾乎是念頭落下的瞬間,系統冰冷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消耗1萬願力,劉辯不能生育不喜女人,已實現。】
劉度緩緩睜開眼,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
小皇帝,別怪我心狠。
這亂世,本就不是你這種怯懦孩童能立足的地方。
安心做個傀儡,或許才是你最好的歸宿。
……
夜色如墨,籠罩著整個皇宮。
長樂宮的偏殿裡,燭火早已熄滅,只有窗欞縫隙透進的一縷月光,在地面上投下細長的光影,靜謐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李守忠守在殿外的廊下,手裡提著一盞快要燃盡的宮燈,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塊,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時刻牢記著劉度的囑託,即使到了夜晚,也不敢有絲毫鬆懈,必須全神貫注地盯著宮殿內的一舉一動,絕對不能讓小皇帝再次偷偷溜去永樂宮。
“呼……”李守忠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用力地揉了揉那已經有些酸澀的眼睛,再次將目光投向殿內的方向。
然而,由於光線昏暗,他只能勉強看到龍榻的大致輪廓,而小皇帝則彷彿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睡得十分安穩。
然而,李守忠並不知道的是,就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一場悄然無聲的劇變正在龍榻上悄然上演。
劉辯此刻正蜷縮在錦被裡,他那小小的身軀被被子緊緊包裹著,只露出一個圓圓的腦袋,小臉深深地埋在柔軟的枕頭上。
儘管他緊閉著雙眼,但眉頭卻緊緊皺起,彷彿正在經歷一場極其痛苦的夢境。
他的小身子時不時抽搐一下,嘴裡發出細碎的嘟囔聲,聽不清在說些什麼,額頭上卻已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把鬢角的頭髮都浸溼了。
突然,劉辯的身子猛地一顫,眉頭皺得幾乎要擰成一個疙瘩。
劉度的吹牛此刻已然實現,天子劉辯就這麼變成了太監,以後恐怕再也不會對女人產生興趣。
而這一切,都在寂靜中發生著。
劉辯依舊沒有醒來,只是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小臉憋得通紅,像是在承受著某種無法言說的劇痛,卻偏偏掙脫不了夢境的束縛。
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溫柔地灑在龍榻上,卻照不進那隱秘的角落。
這場足以顛覆漢室傳承的異變,就這樣被掩蓋在深沉的夜色裡,無人知曉。
李守忠又打了個哈欠,實在撐不住,便往柱子上靠了靠,強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
他望著殿內的黑暗,心裡還在盤算著,明日該給小皇帝講哪個版本的劉度戰西涼故事。
卻絲毫沒察覺到,殿內那個熟睡的少年天子,已經永遠失去了成為男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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