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樂宮的內室旁邊,靜靜地隱藏著一間巨大的衣櫥。
這衣櫥不僅體積龐大,而且其材質更是選用了上等的紫檀木,這種木材質地堅硬,紋理細膩,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香氣。
衣櫥的櫃門被精心雕刻成了精美的纏枝蓮紋,每一片花瓣都被刻畫得如此逼真,彷彿它們隨時都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綻放出嬌豔的花朵。
這些細膩的雕刻工藝,使得整個衣櫥宛如一件藝術品,令人讚歎不已。
當輕輕推開櫃門時,會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這聲音就像是一隻沉睡已久的巨獸,正緩緩地睜開它那沉重的眼皮。
伴隨著這聲輕響,一股混合著陳年薰香和綢緞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股香氣並不像普通的宮香那樣濃烈刺鼻,而是帶著一絲淡淡的木質溫潤,這種獨特的味道讓人聞起來感到格外舒適和安心。
它彷彿是歲月沉澱下來的記憶,讓人沉浸在一種寧靜祥和的氛圍中。
何太后牽著唐姬的手走進來,指尖輕輕劃過掛滿衣物的木架,發出沙沙的輕響。
“你瞧,”她聲音柔得像水,“這些都是先帝在世時,各地進貢的珍品,有的料子連西域都未必能尋到第二匹。”
唐姬怯生生地抬起眼,只見衣櫥內分了好幾層,最上層疊著各色披風,有的綴著珍珠,有的鑲著寶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
中間掛著長短不一的襦裙,綾羅綢緞堆得像小山丘,紅的似霞,綠的如翠,還有些料子透著淡淡的光澤,一看便知價值連城。
她看得眼花繚亂,雙手緊張地絞在身前,連頭都不敢抬太高,生怕自己粗鄙的目光玷汙了這些珍品。
何太后卻沒給她太多打量的時間,從最內側的衣架上取下一件鵝黃色的裙子,輕輕一抖,裙襬如花瓣般散開。
“試試這件,”她把裙子遞到唐姬面前,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唐姬的手背,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這料子是江南新貢的杭綢,輕薄得像晨霧,最適合你這般年紀的姑娘。”
唐姬接過裙子時,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
那裙子展開後足有三尺寬,料子薄得幾乎能透光,在衣櫥頂上小窗透進的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湊近一看,才發現裙襬上用銀線繡著細碎的桃花,每一朵都只有指甲蓋大小,針腳密得連針孔都幾乎看不見,想來光是繡這裙襬,就耗費了繡娘好幾個月的功夫。
“去裡間換上,”何太后指了指衣櫥內側用錦簾隔開的小隔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我在外頭等你。”
唐姬抱著裙子走進隔間,錦簾落下的瞬間,她才敢長長舒了口氣。
隔間裡放著一張小小的梳妝凳,她坐下後,手指笨拙地解著自己素裙的繫帶。
平日裡穿慣了粗布衣裳,此刻面對這滑溜溜的杭綢,竟有些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脫下舊衣,換上新裙時,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那料子實在太纖薄了,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霧,連皮膚的溫度都能透過料子傳出來。
她低頭一看,朦朧之中,竟能隱約看到裡面粉色肚兜的輪廓,連腰間的繫帶都若隱若現,彷彿隨時會被人看穿一般。
裙襬剛及膝蓋,走動時能感覺到風從裙底鑽進來,吹得大腿根微微發癢。
“換好了嗎?”何太后在外頭輕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