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是等不到了,”何太后輕輕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雄偉的胸口,那裡的肌膚依舊細膩,只是少了劉度留下的紅痕。
劉度每次來,都愛把臉埋在這裡,像個貪嘴的孩子。
一想到之前那些未盡興的纏綿,何太后的眼神就暗了暗,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低頭看了看鏡中自己的身段,雖已過了三十,可保養得宜,肌膚依舊飽滿,尤其是腰肢,比唐姬也粗不了多少,一掐就能留下紅印。
又瞥了眼身旁嬌羞的唐姬,少女的身子骨雖單薄,卻透著一股蓬勃的朝氣,像春日裡的嫩柳,看著就讓人歡喜。
“明天,我就讓去將冠軍侯請來”何太后轉過身,語氣帶著篤定,像是在宣佈一個不容更改的計劃,
“到時候,咱們倆一起招待他,我就不信拿不下這個小牲口。”
她特意加重了招待兩個字,眼神里的媚意幾乎要溢位來。
唐姬聽到這話,嚇得差點咬到舌頭,穿著白襪的雙腿抖得更厲害了,像秋風中的落葉,連站都站不穩。
可在何太后的注視下,她只能怯生生地應了一聲:“……是,太后。”
何太后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替她理了理黃裙的領口,指尖故意劃過她的脖頸,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下血管的跳動:
“放心,等事成了,哀家保你以後在宮裡沒人敢欺負,便是天子也要敬你三分。”
衣櫥的門還開著,裡面的綾羅綢緞在燭光下泛著微光,像藏著無數秘密。
唐姬看著鏡中自己羞澀又惶恐的模樣,只覺得這場荒唐的事,才剛剛開始,而她就像被捲入漩渦的落葉,再也身不由己了。
何太后拉起她的手,走出衣櫥,殿外的夜風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兩人身上的曖昧氣息。
…
與此同時,冠軍侯府的臥房內,燭火搖曳,將床榻上交纏的身影拉得老長。
劉度半靠在床頭,臂彎裡摟著尹氏,一身的醉意盡去。
尹氏忍不住將臉埋在劉度胸膛,手指輕輕劃過劉度胸前的肌肉,感受著那緊實的觸感,心中暗道:
難怪坊間傳聞,冠軍侯一人獨鬥西涼六將,都不落下風,這戰力真是讓人愛煞了……
劉度還不知道,此刻皇宮裡的何太后和唐姬,已經整裝待發,正盤算著明天如何收拾劉度。
就算知道了,劉度恐怕也只會嗤之以鼻。
他如今身具呂布之勇,別說兩個女人,就算是整個後宮的人一起上,他也有信心應對自如。
畢竟論戰力,他在這亂世之中,早已算得上天下無雙了。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動靜,劉度低頭看了看她,目光落在那雙腿上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胭脂還是白天喬遷時,王允送來的賀禮,說是西域貢品,色澤鮮亮還不易褪色,沒想到第一次用,竟是在這種地方。
“還不困麼”劉度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指尖在尹氏的後背上輕輕畫著圈。
尹氏被他弄得身子一顫,連忙抬起頭,眼底還帶著未褪盡的媚色,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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