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濃稠的墨硯,將永樂宮籠罩得密不透風。
殿內只點著幾盞琉璃燈,暖黃的光暈透過燈罩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與花蜜混合的甜膩氣息,勾得人心頭髮癢。
劉度跟著何太后走進內室時,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了跪坐在錦墊上的少女身上。
那便是唐姬。
她身形嬌小得像只未長開的雛鳥,目測身高怕是不到一米五,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紗裙,裙襬蓬鬆地散開。
襯得她整個人如同年畫裡走出來的公主,嬌俏玲瓏,透著一股未加雕琢的稚氣。
最惹人注目的是她腿上的白絲,細膩的料子緊緊裹著纖細的小腿,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與她身上的青春氣息相得益彰,乾淨得像一汪清泉。
再往上瞧,少女的五官頗為精緻,眉如遠黛,眼似秋水,鼻尖小巧,唇瓣是自然的粉嫩色澤,此刻正微微抿著,帶著幾分緊張。
劉度竟看得愣了幾秒。
他見過的美人不算少,何太后的嫵媚,尹氏的柔媚,各有各的風情,可唐姬身上這種純粹的青春感,卻像一道清冽的溪流,瞬間衝散了他心頭的燥火,只剩下滿滿的驚豔。
“怎麼樣,侯爺?”何太后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她特意往前湊了湊,豐滿的胸脯幾乎要貼上劉度的胳膊,
“哀家這手藝,還說得過去吧?”
她心裡確實有幾分醋意。
方才劉度看唐姬的眼神,專注得讓她有些不舒服,可轉念一想,這丫頭能被打扮得如此出眾,終究是自己的功勞。
連唐姬這等嫩豆芽似的角色,都能被她調教得楚楚動人,足見她手段高超。
這般想著,何太后的底氣更足了,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幾分:“今夜定能讓侯爺盡興。”
劉度這才回過神,目光從唐姬身上移開,看向何太后時,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太后費心了。”
而跪坐在地上的唐姬,早在何太后帶著劉度走進來的那一刻,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直低著頭,只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來人,當看清劉度的模樣時,整個人都被震撼到了。
先前她從未見過劉度,只是聽下人傳言劉度氣度不凡身材高大。
然而,當距離拉近時,唐姬才驚覺這位冠軍侯的容貌竟是如此俊美非凡。
他的眉毛猶如利劍一般,斜飛入鬢;眼睛則如同星辰般璀璨明亮,鼻樑高聳挺直,給人一種堅毅之感;
嘴唇微薄,緊閉時透露出些許凌厲之氣,微微上揚時卻又散發出幾分慵懶而迷人的魅力。
更為難得的是,他的身材高挑修長,宛如青松般挺拔直立。
即使只是隨意地站立著,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氣宇軒昂的氣質,彷彿他天生就是應該被眾人仰望的存在。
唐姬的心跳在這一瞬間突然失去了節奏,彷彿有一隻頑皮的小鹿在她的胸腔裡肆意衝撞,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紊亂起來。
她忍不住想起了劉辯,那個懦弱無能的皇帝,論容貌,論氣度,竟連劉度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只是這一眼,就讓她臉頰發燙,連耳根都紅透了,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碰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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