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嘆了口氣,抬手撫上鬢角的珍珠花鈿。
昨日太醫的話還在耳邊迴響“陛下龍體違和,恐難有子嗣”。
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劉辯本就年幼,若再被冠上無後的罪名,那些早就蠢蠢欲動的世家怕是立刻就要逼他禪位。
到時候,她這個太后,下場只會比當年的竇太后更慘。
“昨日讓你們去請冠軍侯,他怎麼說?” 何太后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回娘娘,虎賁軍的人說…… 說冠軍侯在處理軍務,實在抽不開身。” 宮女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何太后的心沉了沉。
往日里,劉度只要得了空,哪次不是巴巴地往永樂宮跑?
尤其是唐姬那小蹄子來了之後,更是夜夜笙歌,怎麼偏偏昨日就沒空了?難道是…… 厭棄自己了?
她越想越慌,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這宮裡的日子,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步步驚心。她能依靠的,從來只有劉度。若是連他都靠不住了……
“母后,你看我這身好看嗎?” 劉辯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只見劉辯穿著小小的龍袍,被宮女們簇擁著走過來,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手裡把玩著一柄玉如意,對即將到來的朝會毫不在意,更別提什麼無後的煩心事了。
何太后看著兒子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又是氣又是疼,剛想訓斥幾句,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屏風後走了進來。
“臣,劉度,參見太后,參見陛下。”
劉度穿著那身玄色朝服,身姿挺拔如松,俊朗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正對著她拱手行禮。
何太后的心猛地一跳,所有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裙襬掃過案几上的茶盞,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冠軍侯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底的愁緒被驚喜取代,連帶著周身的風韻都鮮活起來。
劉度抬起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裙襬下的玉腿,又落在她因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喉結動了動。
這女人,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只是站在那裡,就帶著一股勾人的風情。
“臣剛到殿外,聽聞太后在此,特意過來請安。” 劉度笑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熟稔的親暱。
何太后被他看得臉頰發燙,下意識地攏了攏裙襬,卻又故意挺了挺胸,將自己豐滿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
“外面天涼,侯爺快進來暖暖身子。” 她說著,對宮女吩咐道,“快給冠軍侯看座,上茶。”
劉辯好奇地看著他們,眨了眨眼:“劉將軍,你昨日怎麼沒來陪我玩?”
“回陛下,昨日臣在城外練兵,實在走不開。” 劉度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等忙完了這陣,臣陪陛下射獵如何?”
“好耶!” 劉辯立刻歡呼起來,把什麼朝會、什麼龍體違和都拋到了腦後。
何太后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溫柔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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