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堂內的涼意漸漸被午後的熱氣滲透,案上的涼茶早已涼透,劉度卻渾然不覺。
他指尖輕點著案几,目光緊鎖著系統面板上跳動的願力數值,願力:。
不過半個時辰,數值就從23萬衝到了近29萬,照這勢頭,天黑前突破40萬絕非難事。
“果然如此。”劉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徹底掌控朝堂後,他的每一個舉動都被放大無數倍,免稅令贏得的民心、平定二賊的威望,正透過影衛的宣傳轉化為滾滾願力。
這比單純吹噓漢室宗親無雙上將要實在得多,畢竟前者是看得見的恩惠,後者只是虛無縹緲的名頭。
他忽然想起昨夜猶豫再三的決定,處決西涼降兵。
此前還擔心此舉會引發降兵譁變,此刻看著願力漲幅,心中最後一絲動搖煙消雲散。
愛民如子的形象,必須靠鐵血手段來鞏固。
西涼軍在洛陽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百姓對他們恨之入骨,處決他們,既能安撫民心,又能賺足願力,簡直是一舉兩得。
想到這裡,劉度對著牆角的陰影揚聲道,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傳我命令,讓賈詡即刻執行處決西涼軍的計劃。具體如何操作,由他全權做主,不必向我請示。”
陰影裡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劉度知道,那是影衛在側耳傾聽。
“記住,”他加重語氣,每個字都像砸在地上的石頭,
“此事已定,誰勸都沒用。賈詡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若有敢違抗或洩密者,斬!”
“是,屬下這就去吩咐!”
陰影中閃出一道黑影,單膝跪地領命,隨即又像融入墨汁般消失在牆角,只留下一聲幾乎不可聞的衣袂破空聲。
劉度望著黑影消失的方向,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他清楚,這個命令意味著上萬西涼降兵的性命將被終結,甚至可能引發其他降兵的恐慌。
但他別無選擇,亂世之中,仁慈是最奢侈的東西。
那些西涼兵手上沾滿了洛陽百姓的鮮血,不處決他們,如何告慰亡魂?如何讓百姓相信自己愛民如子的承諾?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他從穿越之初就明白這個道理,哪怕身處高位,也從未忘記代入百姓的視角。
百姓要的不是什麼遠大理想,而是安穩日子,是公道,是看到作惡者受到懲罰。
只有讓他們過得舒服,這天下才能坐得安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不同於影衛的輕盈,也不同於文官的細碎,而是帶著甲冑碰撞的厚重聲響,一步一頓,像在丈量著通往堂內的距離。
“啟稟主公,譙縣許褚、陳留典韋帶到!”親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激動。
“讓他們進來。”劉度收斂心神,重新坐直了身子,目光投向門口。
。框門個整了住堵乎幾影的梧魁道兩,間瞬的開推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