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冷笑一聲:“董卓?他早就帶著殘部逃回長安了!劉度收編了洛陽周邊的降兵,如今手裡的兵馬怕是不下四五萬,董卓就算想反擊,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王匡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
四五萬兵馬,哪怕其中大部分是降兵,也已是足以傲視天下的規模了。
劉度不過是個剛崛起沒多久的小輩,居然能在短短時間內擁有如此實力,這要是再給他幾年時間,豈不是要徹底掌控整個大漢?
坐在主位上的袁紹,此刻也放下了碗筷,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氣。
他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甘:
“劉度小兒不過是趁我不備才暗算成功,算不得什麼真本事!如今我已知道他的奸詐,往後定不會再讓他得逞!”
許攸在心裡暗自搖頭。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發小了,好面子,輸了也不肯承認,只能靠嘴硬來撐場面。
不過他也沒戳破,畢竟現在還需要依靠袁紹的名頭召集諸侯,沒必要在這種時候掃他的興。
可心裡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雖然洛陽那邊的詳細情報還沒傳過來,但僅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劉度的崛起已成定局。
他不僅掌控了天子和太后,手裡還有四五萬兵馬,更佔據了洛陽這等中原腹地。
若是放任他發展下去,用不了幾年,他定然能將那些降兵徹底消化,到時候再挾天子以令諸侯,天下諸侯恐怕沒人能擋得住他。
到那時,袁家這些年辛苦佈局、製造天下動亂的局面,豈不是全為劉度做了嫁衣?
想到這裡,許攸再也坐不住了,連忙對著袁紹和王匡拱手道:
“本初公,王公,如今不是計較過往的時候!眼下最關鍵的,是扼制劉度小兒的發展!他手裡有天子,又有幾萬兵馬,若是等他站穩腳跟,挾天子以令諸侯,到時候天下諸侯誰能與他抗衡?袁家辛苦經營的基業,豈不是要毀於一旦?”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眼神掃過廳內眾人:“咱們必須儘快聯合周邊的諸侯,共同出兵討伐劉度,奪回天子,否則再過些時日,就真的晚了!”
袁紹聞言,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雖然好面子,但也知道許攸說的是實情。
劉度的威脅已經遠超董卓,若是不盡快除掉,遲早會成為袁家最大的禍患。
王匡更是嚇得臉色發白。
他是袁家的門生故吏,若是劉度真的掌控了天下,第一個要收拾的,恐怕就是他這種依附袁家的太守。
他連忙起身,對著袁紹躬身道:“本初公,許先生說得對!屬下願聽本初公調遣,只要能討伐劉度,河內郡的兵馬任憑本初公使用!”
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原本的吃飯氛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對劉度崛起的擔憂和討伐的決心。
燭火跳動著,映著眾人各異的神色,袁紹的不甘、許攸的急切、王匡的惶恐,還有顏良、文丑眼中的戰意。
而此刻的洛陽城,劉度剛抵達永樂宮,何太后早已在宮門口等候,看到他過來,立刻快步上前,語氣帶著幾分埋怨:
“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半天了。”
”。了等久后太讓,間時些了誤耽,務軍些了理“:手的住握著笑度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