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點了點頭,剛要下令進城,目光卻無意間掃過左側遠方。
那裡,一道高大的關口隱約可見,關口兩側是陡峭的山勢,正是通往關東的咽喉要道,函谷關。
看到那道關口,董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逃離洛陽時,函谷關還在袁紹手裡。
可如今袁紹已然敗逃,劉度會不會趁機奪取函谷關?
若是函谷關丟了,長安就相當於門戶大開,劉度的虎賁軍隨時能殺過來!
“李儒呢?李儒在哪?”董卓突然轉頭,大聲喊道。
人群中,一個穿著青色長袍、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正是李儒。
他連日奔逃,早已沒了往日的從容,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眼底滿是血絲,連走路都有些踉蹌,顯然也是疲憊到了極點。
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對著董卓躬身行禮:“太師,屬下在。”
董卓一把抓住李儒的胳膊,語氣急切地問道:“李儒啊,咱們如今到了長安,應該可以歇口氣了吧?那函谷關……還在咱們手裡嗎?”
李儒順著董卓的目光看向函谷關的方向,緩緩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太師放心,我已留下一千殘兵守著,輕易不會丟失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等還是先進城休整為好,畢竟連日奔逃,弟兄們都已疲憊不堪。而且除了函谷關以東,關中之地皆是我西涼軍的地界,劉度就算再狂妄,也該知道函谷關易守難攻,斷然不敢輕易越過函谷關來追,我等可以慢慢前行,無需太過急切。”
聽到劉度不敢越過函谷關,董卓懸著的心總算徹底放下。
他鬆開李儒的胳膊,重重地哼了一聲,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
“慢慢前行?哼!這次讓那劉度小兒算計了,不僅丟了洛陽,還折損了這麼多弟兄,咱家若是就這麼算了,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他越說越氣,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石頭上,將石頭踢得滾出老遠,
“咱家必須報復回來!一定要讓那劉度小兒付出血的代價,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
看著董卓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李儒在心裡暗自嘆了口氣。
他太瞭解董卓了,此人向來睚眥必報,如今吃了這麼大的虧,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可李儒比董卓清醒得多,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報復,而是遏制劉度的發展。
他很清楚,劉度能在短短時間內崛起,絕非僥倖。
那支虎賁軍,戰鬥力已經遠超普通軍隊;
劉度還掌控了天子和何太后,佔據了洛陽這等中原腹地,如今又收攏了袁紹和西涼軍的數萬降兵。
若是讓劉度將這些降兵徹底消化,整合出一支更強大的軍隊,到時候別說函谷關,就算是整個關中,恐怕都擋不住他的兵鋒。
想到這裡,李儒定了定神,對著董卓躬身道:“太師,屬下以為,報復之事固然重要,但眼下還有更緊迫的事要做。”
董卓皺了皺眉,不耐煩地說道:“還有什麼事比報復劉度更緊迫?你倒是說說!”
,道說地穩沉氣語儒李”。安長守防與力兵合整是“
”。備準守防好做,防城安長固加時同,編整新重,來起攏收軍涼西的近附安長將快儘是,急之務當。散渙心軍已都兄弟多許,數在不也力兵的損折但,銳分部了回帶雖,來回逃從次此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