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側的唐姬則顯得拘謹許多。
她年紀尚輕雖已不是第一次與劉度同榻,卻依舊難掩嬌羞。
她身上的紗裙不知何時滑落至腰間,只穿著一件水紅色的肚兜,布料柔軟,繡著小小的鴛鴦圖案,勾勒出少女青澀卻飽滿的曲線。
她腳上是一雙白色長襪,襪邊繡著淺粉色的蕾絲,與何太后的黑色長襪形成鮮明對比,襯得她像枝剛綻露的桃花,清純裡又藏著幾分不自知的風情。
見劉度看過來,唐姬臉頰瞬間染上緋紅,連忙將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偷看他,模樣嬌憨得很。
“大將軍醒了?”何太后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柔得像水。
她伸出手,輕輕替劉度拂開額前的碎髮,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要不要再歇會兒?這幾日你處理軍務辛苦了。”
劉度搖了搖頭,順勢伸了個懶腰,手臂不經意間蹭過何太后的腰腹,惹得她輕輕哼了一聲。
“不了,今日還要去軍營看看降兵整編的情況,不能耽擱。”
劉度說著,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最終落在何太后臉上,
“昨夜答應了你,自然要過來。再說,有太后與唐姬相伴,這永樂宮的日子,可比大將軍府熱鬧多了。”
何太后聞言,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手指輕輕掐了掐他的胳膊:
“大將軍倒是會說好聽的。哀家為了你,連唐姬都拉來了,你若是敢忘了哀家的好,看哀家饒不饒你。”
她說得帶著幾分嬌嗔,眼底卻沒有半分怒意。
自十常侍之亂後,她沒了兄長何進的庇護,劉度是她唯一的依靠,將唐姬推到劉度身邊,既是討劉度歡心,也是為了牢牢拴住這份依靠。
唐姬在一旁聽著,臉頰更紅了,手裡的銀勺輕輕晃了晃,小聲道:
“太后說的是……大將軍若是不嫌棄,臣妾……臣妾也願一直伺候大將軍。”
她聲音細弱,像蚊蚋一般,卻帶著十足的真誠。
她本是劉辯的姬妾,劉辯對她的冷落讓她心如死灰,是何太后將她引薦給劉度,如今能得劉度垂憐,對她而言已是天大的幸事。
劉度笑了笑,伸手握住何太后的手,又拍了拍唐姬的手背,語氣溫和:
“自然不會嫌棄。太后待我情深,唐姬姑娘溫柔乖巧,有你們在,是我的福氣。”
他嘴上說著溫言軟語,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大將軍府的尹氏。
昨夜從六角亭離開時,尹氏那帶著委屈的眼神、柔軟的唇瓣觸感,還清晰地留在腦海裡。
尹氏是何進之子何鹹的遺孀,也是何太后的侄媳,如今被他納入府中,性子活絡熱情,與何太后的嫵媚、唐姬的嬌羞截然不同。
先前在六角亭,他與尹氏、鄒氏同處時,已覺樂趣十足,如今想到自己如今手握數萬兵馬,身居大將軍之位,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先前一人獨鬥兩人勉強盡興的感覺,倒讓他生出了幾分新的念頭。
若是讓尹氏也加入永樂宮的同樂,與何太后唐姬一同相伴,豈不是另有一番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