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交付任務時,特意屏退了所有下人,再三確認周圍絕無第三人,眼前這位冠軍侯,究竟是如何知曉的?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指尖緊緊攥著裙襬,幾乎要將布料絞碎。”
貂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能被王允選中執行這般任務,她的反應與頭腦本就遠超尋常女子,不過片刻的愣神後,她便垂下眼簾,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聲音帶著委屈的顫抖:
“將軍說笑了……奴婢怎敢有這般心思?義父將我贈予將軍,便是將軍的人了,往後只會專心服侍將軍,絕無半分窺探之心,更不會向義父傳遞隻言片語……”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角甚至擠出了幾滴晶瑩的淚珠,若是換作尋常男子,怕是早已心軟,不再追問。
可劉度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直到她話音落下,才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是麼?那就讓我看看,你怎麼個專心服侍法。”
這話一齣,貂蟬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顯然沒料到劉度會如此直白。
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緊張,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焰在燃燒。
貂蟬看著劉度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知道自己再狡辯已是徒勞,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吃她那套柔弱委屈的把戲。
她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事到如今,反抗毫無意義,唯有順從,或許才能換來一線生機。
更何況,劉度年輕俊朗,權勢滔天,能成為他的女人,即便只是侍妾,也遠比落在王允手中強。
貂蟬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慌亂與抗拒已被一種認命的溫順取代。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解開了腰間的絲帶,那襲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裙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在車廂內昏暗的光線中,宛如一朵悄然綻放的曇花,帶著致命的誘惑。
隨後她咬了咬下唇,主動挪動身體,緩緩坐到了劉度的懷中,雙臂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將軍放心……奴婢,定當盡心服侍。”少女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羞赧,也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勇氣:
劉度感受著懷中溫軟的嬌軀,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中卻並無多少波瀾。
他知道,貂蟬此刻的順從,不過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與情意無關。
但這並不重要,他要的本就不是她的真心,而是對王允的敲打,是對這枚棋子的掌控。
他抬手,指尖輕輕劃過貂蟬光滑的脊背,感受著她身體瞬間的僵硬,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記住你的身份,在將軍府中,唯有聽話,才能活得長久。”
貂蟬的身體微微一顫,連忙點頭,將臉埋得更深:“奴婢……記住了。”
……
車廂外,許褚依舊忠心耿耿地護衛著,對車內的動靜充耳不聞,只是偶爾勒緊韁繩,讓馬匹與馬車保持同步。
夜色漸深,馬車碾過寂靜的街道,朝著大將軍府的方向駛去,車轍印在青石板路上,彷彿在訴說著一場無聲的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