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錢按普通侍妾的一半發放,每日讓她到鄒氏那裡敬茶請安,聽從鄒氏的管教。至於丫鬟,安排兩個下等的就行了,能打理日常起居便好。”
管家頓時呆住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愣在原地半晌沒有反應。
那位貂蟬姑娘美得跟個妖孽似的,主公竟然只給她最低規格的待遇?這實在太出人意料了。
“怎麼?有問題?” 劉度見管家遲疑,眉頭微微一挑。
管家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躬身說道:“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去安排。”
心中卻暗自嘀咕,主公的心思當真是難以捉摸,這般絕色美人,竟如此對待。
劉度不再理會管家的疑惑,徑直朝著內院走去。
他很清楚,對付貂蟬這種女人,絕不能一味縱容。
給予最低待遇,既是對她眼線身份的敲打,也是一種試探。
若是她安分守己,日後再逐步提升待遇也不遲;若是她敢有異心,這般低的規格,也方便掌控,不至於造成太大損失。
更何況,讓她每日去給鄒氏請安,也是有意為之。
鄒氏雖是妾室,卻入府較早性情沉穩,也頗得劉度信任。
讓她管教貂蟬,既能讓鄒氏感受到尊重,也能借她的手監視貂蟬,可謂一舉兩得。
回到臥房,劉度換下朝服,換上一身寬鬆的常服,躺在榻上卻毫無睡意。
這亂世之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既要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又要洞察人心,平衡各方勢力。
函谷關的攻克,讓他打通了西進的門戶;雜交水稻的推廣,讓他有了穩固後方的底氣;而對貂蟬的敲打,則是他防備內患的一步棋。
“路還長著呢。” 劉度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董卓在長安虎視眈眈,袁紹在河北積蓄力量,天下諸侯各懷異心,想要逐鹿天下,還需付出更多的努力。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臥房,照亮了桌上的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方勢力的分佈。
劉度知道,明日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他處理,西涼降卒的整編、新騎兵的組建、朝堂官員的調整…… 每一件都關乎他的大業。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休息,養精蓄銳,以應對明日的挑戰。
而西跨院的房間裡,貂蟬正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自己憔悴的模樣。
她從被送入府中,便一直待在這房間裡,除了兩個粗手粗腳的小丫鬟送來簡單的吃食,便再無人問津。
她不明白,劉度在馬車上對自己頗為享受的樣子,為何回府後卻對自己如此冷淡,連個像樣的伺候丫鬟都沒有。
“難道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惹他不快了?”
貂蟬心中暗自揣測,臉上露出幾分不安。
她本以為憑藉自己的美貌,至少能在將軍府中獲得一席之地,沒想到竟是這般待遇。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老媽子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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