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度聽完,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信件上。
當看到關內糧草僅夠三日支用,需主公速速調運這一行時,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再往下看,荀攸特意用硃筆標註的內容讓他的神色愈發凝重。
“董卓雖敗於洛陽,然西涼留守軍馬仍有數萬,若其得知函谷關失守,必傾全軍來奪。當前關內虎賁軍不足兩千,雖單兵戰力強悍,然關牆綿長,恐難防敵軍全力猛攻,需速派援兵”。
劉度將信件輕輕放在案几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他自然清楚函谷關的重要性,此關扼守崤函古道,一邊是洛陽平原,一邊是關中盆地,若是被董卓重新奪回,不僅之前拿下的優勢會蕩然無存,洛陽也將直接面臨西涼軍的威脅。
荀攸的擔憂絕非多餘,董卓雖然在洛陽大敗,但西涼是他的老巢,那些留守的軍馬都是他的嫡系,戰鬥力不容小覷。
更讓劉度在意的是,董卓軍中還有李儒那個毒士。
李儒心思縝密,手段狠辣,原著董卓能順利控制洛陽,遷都長安,背後都有李儒的謀劃。
如今函谷關失守,李儒定然會勸董卓不惜一切代價奪回,甚至可能會想出奇策來偷襲關內。
這般想來,荀攸的猜測恐怕還要更保守些,董卓的反撲只會更快、更猛烈。
“可眼下…… 哪裡還有多餘的兵馬可調?” 劉度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焦慮。
他手下的虎賁軍總共不過一萬人,一部分駐守虎牢關,防備關東諸侯;
一部分留在洛陽城內,負責皇城與府邸的守衛;還有一部分被派去鎮壓那些降兵穩定秩序。
算下來,能隨時調動的兵力,竟連一千人都湊不出來。
若是換成其他諸侯,面對這般局面,恐怕也只能兩條路可選:
要麼將那些剛投降的袁紹舊部派往前線,哪怕知道這些降兵軍心不穩,隨時可能叛亂,且戰鬥力遠不如精銳;
要麼就是放棄函谷關,將兵力撤回洛陽,暫避董卓鋒芒。
可無論是哪條路,都不是劉度願意接受的,降兵不可靠,放棄函谷關更是等於自斷臂膀。
但是劉度與其他諸侯最大的不同,便是手中握有願力這張底牌!
雖然昨夜為了具現雜交水稻的稻種,消耗了不少願力,但如今他的願力獲取速度,早已遠超之前。
劉度下意識地開啟系統面板,目光落在願力數值上。
面板上清晰地顯示著23萬,這才不過半天的時間,便已經積累了二十多萬願力。
他記得之前估算,一天大概能獲取四十萬願力,可現在看來,隨著他的影響力逐漸超出洛陽範圍,願力的獲取速度還在不斷增加。
各地的官員見他能穩定洛陽局勢,也紛紛心生敬畏;甚至連一些關東的諸侯,都因為他拿下虎牢關,而對他多了幾分忌憚與認可。
照這個趨勢,一天獲取五十萬願力,恐怕都不是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