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宮偏殿的燭火已不如先前那般熾烈,火焰微微搖曳,將殿內的光影拉得綿長。
空氣中的檀香與脂粉香漸漸淡去,只剩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纏繞在相擁的兩人之間。
何玉躺在劉度的懷中,頭輕輕靠在他的胸膛,雙臂環著他的腰,整個人像一隻溫順的貓兒,連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
方才的委屈與淚水早已消散,此刻她的臉上帶著幾分慵懶的紅暈,眼神柔和,再沒了往日太后的威嚴,只剩下小女兒般的依賴。
劉度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子,指尖輕輕拂過她光滑的髮絲,心中滿是憐愛。
他太清楚何玉的性子,在外,她是執掌後宮、手握權力的太后,行事果決,甚至帶著幾分狠辣;
可在自己面前,她卻能卸下所有防備,露出這般溫柔聽話的模樣。
這樣一個要強的女人,願意對自己毫無保留,著實是自己的福氣。
他收緊手臂,將何玉摟得更緊了些,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心中一片安穩。
沉默了片刻,何玉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抬頭看向劉度,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
“景鴻,你……給我說說這個蔡琰吧。她脾性如何?好不好相處?還有……她知道你我之間的事情嗎?”
問這話時,她的指尖輕輕攥著劉度的衣襟,眼神中帶著幾分緊張,生怕從劉度口中聽到蔡琰性子刁鑽的答案。
劉度見她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愈發柔軟,沒有半分隱瞞,如實開口說道:
“蔡琰如今不過二八芳齡,正是最好的年紀。
她生得端莊大氣,不是那種妖豔惹眼的型別,卻勝在落落大方,一舉一動都透著世家女子的教養,身材更是凹凸有致,是個難得的美人。”
他頓了頓,回憶起在蔡府與蔡琰相處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至於脾性,我幾次接觸下來,覺得她溫文爾雅,待人有禮,說話輕聲細語,從不會高聲爭執,確實是個好相處的姑娘。
而且她的才情極高,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蔡邕的書法她學了七八分,畫的仕女圖更是栩栩如生,詩詞也頗有見地。”
提到蔡琰的歌喉,劉度的眼神愈發讚歎:
“最難得的是她有一副好嗓子。前日在蔡府,她曾唱過我寫的但願人長久,那聲音清亮又溫柔,像是春日裡的溪水,緩緩淌進心裡,餘音繞樑,許久都散不去。這般好嗓子,真是我生平僅見。”
他本想說絲毫不亞於後世的王天后,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穿越之事是他最大的秘密,絕不能對任何人提及,哪怕是何玉也不行,只能用生平僅見來形容蔡琰的歌喉。
何玉聽著劉度的描述,心中難免有些吃味。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劉度的衣襟,眼神中帶著幾分落寞。
她自認容貌不差,生得美豔動人,又擅長揣摩人心,手段也有,可在才藝上,卻實在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她出身屠夫之家,小時候家裡窮,沒讀過幾天書,識字都不多,更別提琴棋書畫了。
當年若不是兄長何進賄賂了張讓等十常侍,打通了關節,她根本不可能入宮,更別說一步步爬到皇后的位置,如今成為太后了。
這份出身帶來的自卑,此刻因蔡琰的才情愈發明顯。
。子妃個是過不也,好再琰蔡,人一己自屬只位之后皇,基登日他若,己自諾許已早度劉,想一念轉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