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聽劉度承諾會做自己最堅實的後盾,還讓影衛全力配合,心中那幾分因得罪世家而生的擔憂,如同被清風拂過的雲霧般漸漸散去。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緊握的鎏金虎符,虎符上的龍紋在夕陽餘暉下泛著冷光,彷彿也在印證著此次任務的威嚴與決絕。
有這枚虎符在手,便能調動兩萬五千精銳的龍驤軍;有影衛在暗處查探動向,便能提前規避世家的反撲;
更有劉度這位主公在背後撐腰,即便面對袁家那樣的龐然大物,也無需有半分退縮。
“多謝主公!” 賈詡再次拱手,聲音比先前多了幾分鏗鏘,
“屬下這便去安排人手,連夜核對罪證、調配兵力,明日清晨,定按計劃動手,絕不讓任何一個貪腐之輩逃脫!”
說罷,他不再多言,握緊虎符轉身快步離去。
議事廳的木門被他輕輕推開,又緩緩合上,留下一道挺拔而決絕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的陰影裡。
此刻的他,已全然沒了先前的猶豫,滿心想的都是如何將這場肅清世家的行動辦得乾淨利落,既不負劉度的信任,也徹底斷絕自己日後的隱患。
議事廳內的氣氛,因賈詡的離去愈發凝重,卻也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心。
陽光已徹底沉入西山,只剩下天邊最後一抹橘紅色的晚霞,透過窗欞灑在案几上,將那捲記載著袁家罪證的竹簡染得格外醒目。
劉度望著賈詡離去的方向,輕輕舒了口氣,隨即轉頭看向仍在一旁的荀彧:
“文若,接下來的事,便要多勞你費心了。”
荀彧躬身應道:“主公放心,屬下定不辱命。”
“雜交水稻的播種雖已順利推進,但近日有佃戶來報,說部分田壟的灌溉出了些問題,屬下也需去城郊的田地裡檢視一番,確保秋收時能有好收成;還有主公的婚事……”
說到婚事,荀彧的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臉上露出一絲淺笑:
“距大婚之日僅剩七日,府中的佈置、禮儀的流程、賓客的邀約,都已大致籌備妥當,只是蔡大家那邊託人來問,婚服的紋樣是否要按古法繡鸞鳳和鳴,還是按主公先前提的,添幾分簡約的樣式。
屬下想著,這事終究要主公拿主意,待忙完名冊與農田的事,再向主公細稟。”
劉度聞言,微微點頭:“婚服的事,便按蔡大家的意思來,至於排場也要顯得莊重浩大。其他瑣事,文若你斟酌著辦便是,本將軍信得過你。”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
還有一事,本將軍此前與你和文和提過,大婚當日,待儀式結束,便即刻發兵虎牢關,正面與袁紹聯軍決戰。
此事目前只有你們二人知曉,切記不可外傳。”
荀彧心中一凜,鄭重頷首:“屬下明白,定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他自然清楚此事的重要性,大婚本是喜慶之事,若提前洩露決戰計劃,不僅可能讓袁紹聯軍有所防備,還可能引起洛陽百姓的恐慌。
只是一想到雙方的兵力差距,他心中的擔憂便又冒了出來:
“主公,此前屬下與文和也曾商議過兵力之事,虎牢關有許褚將軍率領的八千虎賁軍駐守,洛陽城內有兩萬五千龍驤軍,兩處兵力加起來不過三萬三千餘人;
而根據影衛傳來的情報,袁紹在酸棗集結的諸侯聯軍,已有十餘路諸侯響應,兵力不下十萬,是我軍的三倍還多。
雖有盧植將軍率領五千城門守軍鎮守洛陽,可保後方無虞,但兵力上的懸殊差距,終究是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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