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胳膊,肌肉壯碩得驚人,緊緊地繃在粗布常服之下,輪廓分明,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年近半百的中年人該有的體魄,比許多年輕武將的胳膊還要粗壯幾分。
劉度看著黃忠那壯碩的胳膊,不由得想起了史書中對黃忠的記載,善射,百發百中。
他心中暗自思忖:古時候的弓,可不是後世那種工藝先進的複合弓,而是需要純粹依靠臂力拉開的牛角弓、桑木弓,拉力極大。
想要做到善射,首先得有足夠的力氣,能穩穩地拉開滿弓,若是連弓都拉不滿,手還會發抖,又談何精準度?
而根據演義中的記載,黃忠能拉開兩石之弓,要知道,一石弓的拉力便有百餘斤,兩石弓便是兩百多斤。
尋常武將能拉開一石半的弓便已是難得,黃忠卻能拉開兩石弓,還能做到百發百中,可見其臂力之驚人,遠超常人。
也正因為如此,他的胳膊才會比尋常武者更加壯碩,這都是常年拉弓練出來的實打實的力量。
劉度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白色勁裝之下,肌肉線條同樣虯結分明,充滿了力量感。
他心中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自從融合了呂布之勇,他的身體素質早已遠超常人。
呂布可是能開三石弓的絕世猛將,這份神力傳承到他身上,如今他的臂力跟黃忠對比,甚至還要更勝一籌。
這般想著,劉度不再猶豫,直接從主位上站起身來,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他沒有讓黃忠主動上前行禮,而是親自迎了上去,臉上帶著溫和而真誠的笑容,語氣親切地說道:
“這位想必便是黃老將軍吧?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乃幸事!快快請進,莫要在門口站著了。”
話音未落,劉度便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黃忠的手腕。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握住黃忠手腕的力度恰到好處,既有主人對客人的熱情,又沒有絲毫冒犯之意。
隨後,他不由分說,便拉著黃忠的手,引著他朝著議事廳內的席位走去,將他安置在主位旁的一張案几前坐下。
這一連串的舉動,讓黃忠直接蒙圈了,大腦一片空白,就這麼被他拉著走到了席位前坐下。
他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黃忠這輩子,見過的身份最高貴的人,便是荊州牧劉表。
想當初,他在劉表麾下效力,也曾多次前往州牧府彙報軍務。
可每次見到劉表,對方都是高高在上地坐在主位上,連正眼都懶得瞅他一眼,臉上總是帶著淡淡的疏離與輕視,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兵,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每次他在府中站著,就像個透明人一般,沒有任何人在意他的存在,更別說主動起身迎接、拉著他的手請他入座了。
劉表不過是一州之牧,便已然如此傲慢;
而眼前的劉度,卻是權傾朝野、位極人臣的大將軍,執掌天子腳下的軍政大權,論身份尊貴、權勢大小,劉表萬萬比不上劉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