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新房內,燭火剛被吹滅時還殘留著一絲暖意,隨著夜風從窗縫鑽進來,漸漸散成了微涼的氣息。
蔡琰聽著劉度的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指尖無意識地蹭過淺粉色襯裙的繡邊。
她能清晰感覺到身體裡的變化:之前跨火盆時殘留的腿根痠痛,像被溫水泡過似的漸漸消散;
原本因緊張而發緊的肩頸,此刻也鬆快下來,連呼吸都比剛才深了幾分;
甚至面對劉度的目光時,那種想把頭埋進被褥裡的羞怯,也淡了些,敢悄悄抬眼,看他眼底映著的月光。
“好像…… 真的不一樣了。”
蔡琰在心裡小聲嘀咕,卻沒敢再追問。
她怕自己問多了,會擾了這難得的溫馨,更怕劉度覺得她矯情。
畢竟這變化是好的,讓她不再像個連路都走不穩的嬌弱小姐。
劉度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看著她眼神里的羞怯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懵懂的靈動,心裡愈發滿意。
5萬願力花得太值了:既解決了蔡琰身體虛弱的問題,讓她不用再硬撐著出糗;
又沒動用東征的核心願力儲備,畢竟剩下的兩百三十多萬,足夠應對戰場上的突發狀況;
更重要的是,新房裡的窘迫感沒了,只剩下兩個人依偎的溫柔,這才是洞房花燭夜該有的模樣。
他伸手幫蔡琰理了理被夜風拂亂的鬢髮,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耳尖,能感覺到她輕輕的顫慄,卻不再像之前那樣躲閃。
劉度的聲音放得更柔,像月光似的裹著暖意:
“別再胡思亂想了,今日從皇宮到將軍府,你站了大半天,早該累了。好好睡一覺,明日起來,說不定會更有精神。”
蔡琰乖巧地嗯了一聲,任由劉度扶著她躺下。
等蔡琰躺安穩了,劉度才轉身吹滅了床頭最後一支殘燭。
燭火噗地一聲熄滅,屋內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下幾縷銀絲,落在蔡琰的臉頰上,像蒙了層薄紗。
蔡琰蜷縮在被子裡,側著身看向劉度的方向。
她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心裡的疑惑漸漸被踏實感取代。
她不知道這股突然出現的力氣是哪裡來的,隱隱覺得似乎是劉度帶來的。
“以後…… 會不會真的像夫君說的那樣,能像貂蟬姐姐一樣厲害?”
蔡琰悄悄想了想,又趕緊搖了搖頭。
她連貂蟬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更不敢想自己能變得厲害,只要不再拖劉度後腿,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劉度靠在床沿,心裡暗自期待:等蔡琰適應了這份戰力,或許不用等明日,往後的日子裡,就能看到她更多不一樣的模樣。
說不定就能陪著自己,連翻鏖戰了,不再像今日這般窘迫。
新房內的旖旎,與洛陽城的躁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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