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徐榮始終想不明白,龍驤軍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強悍。
他剛接手練兵差事時,這些士兵雖也算合格,卻遠沒有如今這般精銳,彷彿一夜之間就脫胎換骨,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默契度,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久而久之,徐榮也只能歸結為劉度在隱藏實力。
或許主公早就有了訓練精銳的方法,只是一直沒有顯露,直到需要的時候,才讓士兵們展現出真實戰力。
好在劉度並沒有冷落他。
此次東征袁紹,徐榮也被納入了隨行將領的名單中,負責統領一支步兵,配合黃忠作戰。
得知這個訊息時,徐榮心中既激動又慚愧。
激動的是終於有機會上戰場立功,慚愧的是自從加入劉度陣營,他最擅長的練兵才能幾乎沒發揮過用武之地,反倒是靠著主公的信任,得到了出征的機會。
“這次一定要立下功勞,不然真對不起主公的信任。”
徐榮在心裡暗自下定決心,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腰間的佩劍。
他自然不知道,劉度麾下計程車兵之所以能快速變強,根本不是靠他的練兵之法,而是靠著系統。
劉度只需消耗願力,就能實現自己吹的牛,讓士兵們的戰力瞬間提升,如此一來,傳統的練兵方法,自然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在黃忠與徐榮身後,還站著一道身影,正是賈詡。
他沒有穿鎧甲,依舊是平日裡那身深色的錦袍,雙手攏在袖中,靜靜地站在那裡。
既不參與兩人的討論,也不主動觀察下方計程車兵,彷彿一個不起眼的小透明,若不仔細看,甚至會忽略他的存在。
可熟知賈詡的人都知道,這位看似沉默的謀士,心中藏著萬千計謀。
此次東征袁紹,劉度在文臣中只選擇帶了賈詡,原因有二:
一是眼下麾下的文臣確實不多,荀彧要留在洛陽鎮守後方,負責排程糧草、安撫百姓,確保後方穩定;
二是賈詡最擅長的便是臨陣謀劃,無論是奇襲、離間還是應對突發狀況,都能提出精準的計策,帶著他出徵,相當於多了一道保障。
劉度曾私下裡對賈詡說過:“文和兄的計謀,往往能在關鍵時刻扭轉戰局,此次東征,還需文和兄多費心。”
賈詡當時只是躬身應道:“主公放心,臣定當盡力。”
可從那以後,他便時常研究袁紹麾下的將領與兵力部署,早已在心中有了初步的謀劃。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馬蹄聲從校場入口處傳來,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馬蹄聲由遠及近,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顫動,像是在敲擊每個人的心絃。
高臺上的黃忠、徐榮與賈詡同時抬頭望去,只見一道身影騎著一匹通體赤紅的駿馬,緩緩駛入校場。
那馬正是赤兔馬,毛色如烈焰,四肢強健,奔跑間帶著一股王者之氣。
馬背上的人,正是劉度。
他身穿一套金銀相間的獸面吞天鎧,鎧甲的胸口處雕刻著猙獰的獸面,獸口大張,彷彿能吞噬一切,邊緣處用金線勾勒出花紋,在晨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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