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在落馬坡的窄路上,震得在場所有的戰馬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三抖,發出不安的嘶鳴,彷彿遇到了什麼天敵猛獸一般。
虎賁軍計程車兵們見狀,士氣愈發高漲,齊聲吶喊著,手中的長槍、大刀揮舞得愈發凌厲,朝著西涼軍衝殺而去。
西涼軍計程車兵們則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耳膜發疼,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衝鋒的勢頭也微微一滯。
就連華雄胯下的黑鬃馬,也顯得有些焦躁不安,不停地刨著蹄子,顯然被典韋的氣勢所震懾。
華雄臉色一沉,心中暗罵一聲,嗓門真大。
隨即強行穩住胯下戰馬,手中大刀一揚,朝著典韋怒喝道:
“狂妄匹夫!看刀!”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夾馬腹,黑鬃馬四蹄翻飛,帶著他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典韋衝去,手中的大刀高高舉起,凝聚了全身的力氣,朝著典韋的頭顱狠狠劈下。
這一刀勢大力沉,帶著呼嘯的風聲,顯然是華雄的全力一擊,想要一招便將典韋斬於馬下。
典韋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絲毫沒有躲閃之意。
他雙腿緊緊夾住馬腹,身軀如同磐石般穩穩地坐在馬背上,手中的雙戟同時抬起,左手短戟護住身前,右手長戟則迎著華雄的大刀格擋而去。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雙戟與大刀狠狠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濺,金屬相擊的銳響刺得人耳膜生疼。
華雄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巨力順著大刀傳來,如同泰山壓頂般瞬間席捲了他的手臂,虎口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虎口已經斷裂,鮮血順著刀柄緩緩流下,染紅了纏繞在上面的暗紅色布條。
握著刀柄的手也變得痠軟無力,幾乎快要握不住手中的大刀。
這恐怖的巨力,讓華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輩子,他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如此恐怖的力量,那便是劉度。
當初在洛陽城外,劉度僅憑一擊,便將他震得連連後退,虎口開裂。
如今典韋的力氣雖然比劉度略遜一籌,但也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讓他根本無法抵擋。
“怎麼可能!”
華雄心中驚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一直以為典韋只是徒有虛名,卻沒想到對方的力氣竟然如此恐怖,遠超自己的預料。
一念至此,華雄心中頓時生出了退意,想要抽刀躲閃,避開典韋的鋒芒。
然而,典韋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右手的長戟死死地壓制著華雄的大刀,讓他根本無法抽刀回撤。
哪怕只是單手發力,長戟上蘊含的巨力依然壓得華雄喘不過氣來,手臂也在不停地顫抖,顯然已經快要支撐不住。
就在華雄驚慌失措之際,典韋突然嘴角一揚,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他左手的短戟突然順著一個詭異的角度猛地掄起,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華雄的頭顱狠狠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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