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握著一杆方天畫戟,戟身由百鍊精鋼鑄就,寒光凜冽,月牙刃鋒利無比,握在他手中如同無物。
呂布面容英挺,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唇微薄,卻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傲氣,眼神睥睨眾生,彷彿世間無人能入他眼。
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散發出強烈的壓迫感,僅僅是站姿,便足以讓人感受到他萬夫不當之勇。
呂布身旁,是一個白麵小將,看起來不過二十一二歲年紀,面容俊朗,膚色白皙,卻絲毫不顯文弱。
他身材壯碩,與呂布站在一起,也只是略遜一籌,身穿一套銀色鎧甲,腰間束著玉帶,手持一杆偃月長刀,刀身狹長,寒光閃爍,刀柄處纏著細密的防滑繩。
此人正是呂布麾下八健將之一的張遼,此刻的他尚未聲名鵲起,卻已是幷州軍中數一數二的猛將,論起勇武,僅次於呂布。
他站在呂布身側,不卑不亢,眼神清澈卻帶著一股堅毅,默默注視著帳內局勢,身上已然有了幾分大將氣度。
再往後,是一位手持長劍的剛毅男子。
他年約二十五六,身穿一套純黑色鎧甲,鎧甲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簡潔而厚重,透著一股嚴謹自律的氣息。
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身漆黑,看不出材質,卻隱隱透著一股寒氣,握在他手中穩如磐石。
他面容剛毅,稜角分明,眉頭微蹙,不苟言笑,臉色肅穆得如同萬年寒冰,雙眼平視前方,彷彿帳內的商討與他無關。但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的眼神深處藏著一絲警惕與專注,時刻關注著局勢變化,此人正是高順。
雖然高順的勇武算不上天下頂級,但他統兵作戰的能力,在幷州軍中當屬第一,
尤其是他率領的陷陣營,更是精銳中的精銳,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最善攻堅,威名遠揚。
此刻,帳內眾人齊聚一堂,目光紛紛落在中央的帥案與地形圖上,顯然是要商討如何攻下虎牢關這座洛陽的東面門戶。
丁原到底是年齡更大,閱歷更豐,性子也更為沉穩,率先打破了帳內的寂靜。
他伸出手指,在地形圖上虎牢關的位置輕輕一點,語氣沉穩而凝重地說道:
“諸位,這虎牢關乃是洛陽東面的咽喉要道,戰略位置極為重要。”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帳內眾人,繼續說道:
“關城本身堅固無比,高逾三丈,磚石壘砌得嚴絲合縫,易守難攻。而且四周皆是高山險峰,懸崖峭壁林立,難以攀登,若是我等強行攻城,恐怕傷亡會極為慘重啊。”
丁原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擔憂。
他常年征戰,深知攻城戰的艱難,尤其是面對虎牢關這樣的雄關,貿然強攻無異於以卵擊石。
對面的孫堅聽了丁原的話,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雖然勇猛好戰,但並非魯莽之輩,自然清楚虎牢關的防禦優勢。
不過,孫堅此刻正值壯年,意氣風發,自從起兵以來,南征北戰,從未遇到過真正能阻擋他的敵手,心中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
他雙手按在身前的案几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如電,聲音洪亮地說道:
“丁公所言極是,虎牢關確實地勢險要,難以強攻。”
話鋒一轉,他的語氣變得自信滿滿:
“不過此事無妨!我等士兵士氣正盛,不如先在關前叫陣,與對方鬥將一場,先挫一挫他們的銳氣,打擊其軍心,之後再根據戰場局勢變化,考慮如何進攻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