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碰撞的巨響餘音尚未散盡,曠野上的塵土仍在緩緩沉降。
許褚勒住胯下躁動的戰馬,目光掃過擋在孫策身前的孫堅,又瞥了一眼身後臉色發白卻依舊強撐著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鼻腔中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
“哼!諸侯聯軍果然都是鼠輩,口口聲聲要陣前鬥將,結果轉頭就搞以多欺少的勾當,當真好笑!”
許褚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曠野,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目光掃過聯軍陣列,彷彿在嘲笑眼前這群人的虛偽,
“俺還當你們有幾分骨氣,原來也不過是些只會群毆的孬種!”
此時此刻,換做任何一個尋常武將,面對聯軍陣前數千嚴陣以待的騎兵、
再加上孫堅、孫策父子二人的聯手,恐怕早已心生畏懼,要麼撥馬逃竄,要麼低頭認慫。
可許褚偏不,他本就性情粗暴如火,此刻心中更是憋著一肚子無處發洩的怒火。
原本得了主公劉度的同意,興沖沖地出營鬥將,就是想斬將立功,揚虎牢關守軍的威風。
結果一齣山,遇到的不是孫堅這等成名老將,而是孫策這麼個毛頭小子、
本以為能輕鬆斬於馬下,沒想到拼了十幾個回合才好不容易找到破綻,眼看就要得手,卻被孫堅突然殺出來壞了好事。
這煮熟的鴨子飛了,換誰都會窩火,許褚自然沒什麼好臉色給眼前的父子二人。
更重要的是,他向來自負勇武,在他眼中,天下間能與自己匹敵的人寥寥無幾。
哪怕此刻面對的是孫堅父子聯手,他也絲毫不懼。
在他看來,剛才那一刀之所以會被孫堅輕易擋開,不過是因為自己猝不及防被偷襲,一時不備才顯得那般不堪罷了,真要是正面交鋒,他未必會落在下風。
“休要胡說八道!”
許褚的諷刺如同針一般紮在了孫策的心上,少年人的傲氣瞬間被徹底激起,他猛地挺起胸膛,對著許褚怒聲大喝道,
“許褚匹夫,休要猖狂!有本事再與我單挑三百回合,看我不將你挑於馬下!”
孫策本就心高氣傲,剛才被許褚壓著打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又被當眾嘲諷聯軍以多欺少,哪裡還忍得住?
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與許褚再決生死,證明自己的實力。
可他剛要拍馬上前,一旁的孫堅卻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的戰馬韁繩,手上力道之大,讓孫策的白馬根本無法前進一步。
孫堅轉頭瞪了自家兒子一眼,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沒好氣地呵斥道:
“臭小子,你找死嗎?剛才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早就成了這胖子的刀下亡魂了!還敢想著單挑?乖乖給我留下來,與我聯手對敵!”
被自家父親這麼劈頭蓋臉一頓罵,孫策心中的火氣頓時被澆滅了大半,剩下的也只能硬生生忍住。
他太清楚自己父親的脾氣了,孫堅向來治軍嚴格,對自己更是嚴厲,絕非什麼慈父。
要是真把他惹急了,哪怕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也真敢拿出馬鞭抽他一頓,到時候可就丟盡臉面了。
孫策不滿地撅了撅嘴,卻不敢再反駁,只能悻悻地勒住戰馬,站在孫堅身旁,眼神依舊兇狠地盯著許褚,手中的霸王槍卻握得更緊了。
教訓完兒子,孫堅才緩緩轉過頭,重新看向許褚。
:道說緩緩,承奉的好到恰分幾著帶氣語,容笑的長深味意抹一了出而反,神的氣生毫有沒僅不上臉他,諷嘲的才剛褚許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