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稚嫩的聲音在高臺之上響起,清脆而純真,如同一聲驚雷,瞬間將沉浸在身軀火熱之中的何太后驚醒。
此前被劉度握住腳踝、指尖摩挲帶來的燥熱與悸動,還在四肢百骸中蔓延,讓她幾乎沉溺其中,忘卻了下方還有滿朝百官,更忘卻了身旁還有自己的兒子劉辯。
被兒子這麼一問,何太后心頭一緊,瞬間清醒過來,再也不敢有半分沉溺,連忙收斂心神,強行壓下心中的燥熱與身體的悸動。
何太后側過頭,看向身旁仰著小臉、滿眼擔憂的劉辯,心中滿是暖意。
她清楚,自家這個傻兒子,年紀尚小,心思單純,沒有絲毫的城府,方才的問話,純粹是體貼自己,擔心自己被殿內的燭火燻得燥熱不適,並非有其他的心思。
這般純粹的關心,讓何太后心中的慌亂消散了幾分,自然沒有開口責罵,只是強壓著身體的微顫,用盡量柔和平穩的語氣說道:
“無妨,母后不熱,你吃你的便是,莫要分心。”
她說著話,目光看似落在劉辯身上,面上努力維持著端莊溫婉的模樣。
可桌布之下,卻在拼命控制著自己的身軀,不讓它因劉度的觸碰而發出絲毫顫抖,不讓自己的失態暴露在眾人面前。
她的指尖緊緊攥著裙襬,指節微微泛白,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絲不慎,就會洩露心中的慌亂與身體的異樣。
可越是刻意控制,身體就越是不受掌控,那股細微的瘙癢與燥熱,依舊在順著腳踝蔓延,讓她渾身都有些發軟。
桌布之下的劉度,手卻一點都不老實,非但沒有因為何太后的暗示而收斂,反而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他的指尖依舊停留在何太后的腳踝之上,藉著桌布的遮擋,時而輕輕摩挲,時而輕輕捏揉,指尖劃過黑絲的細膩觸感,讓他愈發不捨放手。
這般暗中捉弄,彷彿在享受著這份隱秘的親暱,也像是在回應何太后方才的調皮。
劉度的小動作,讓本就難以控制身軀的何太后,忍得十分辛苦,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卻只能死死咬著唇,一聲不吭。
忍了片刻,何太后實在難以承受這份隱秘的煎熬,心中生出幾分嗔怪與無奈,便試著拼命發力,想要掙脫劉度的大手。
她先是微微用力,試圖將右腳從劉度的掌心抽離,可劉度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握著她的腳踝,紋絲不動;
她又加大了力道,再次發力掙脫,可依舊是石沉大海,沒有激起絲毫波瀾,劉度的手依舊穩穩地握著她的腳踝,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想來也正常,如今的劉度,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剛穿越而來的普通人。
自從得到系統強化,他身負霸王項羽之勇,一身恐怖的力道,足以橫推天下猛將,就連號稱天下第一的呂布,在他面前都難以抗衡,更不必說何太后這樣一個嬌滴滴的深宮婦人。
她那點微弱的力道,在劉度面前,如同螻蟻撼樹一般,根本不值一提,想要掙脫劉度的掌控,無疑是痴人說夢。
兩次掙脫都以失敗告終,何太后心中的無奈更甚,緩緩洩了氣,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對面的劉度身上,眼底滿是嬌嗔與懇求,卻又不敢直接開口讓他鬆手。
她清楚,若是自己開口呵斥劉度,定然會被自家兒子聽到。
到時候,劉辯若是追問起來,她根本無從解釋,說不定還會被兒子怪責,怪自己身為太后,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與皇叔如此胡鬧,不知廉恥,失了太后的體面。
萬般無奈之下,何太后只能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壓下心中的燥熱與嗔怪,轉而開口,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