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下的曠野之上,廝殺聲與金鐵交鳴之聲依舊震天動地,可許褚與黃蓋四將的戰團中,局勢已然出現了決定性的傾斜。
僅僅幾個回合的慘烈纏鬥之後,那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試圖為同伴撕開突破口的黃蓋,就率先支撐不住了。
許褚一雙虎目死死鎖定黃蓋,眼中滿是壓抑已久的怒火,他敏銳地抓住了黃蓋招式銜接中的一個破綻。
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的鑌鐵大刀猛地高高舉起,刀身在陽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黃蓋的戰馬狠狠劈去。
這一刀凝聚了許褚的全力,勢要將眼前這讓他恨之入骨的敵人連人帶馬一同劈倒。
“噗嗤——”
一聲沉悶的撕裂聲驟然響起,沒有金鐵碰撞的清脆,只有血肉被劈開的厚重聲響。
許褚的鑌鐵大刀結結實實地砍在了黃蓋戰馬的脊背之上,鋒利的刀刃瞬間破開了馬皮,深入血肉之中。
戰馬吃痛,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哀嚎,這哀嚎聲穿透了喧囂的戰場,讓人聽著不寒而慄。
它的前腿猛地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轟然跪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黃蓋完全沒料到許褚會突然調轉目標攻擊自己的戰馬,整個人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從馬背上直直地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土地上。
咚的一聲悶響,黃蓋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快要散架了,眼前陣陣發黑,胸口更是一陣翻江倒海,險些噴出一口鮮血。
幸運的是,黃蓋跌落的位置還算巧妙,剛好避開了跪倒在地的戰馬,也沒有被許褚後續的刀勢波及,所以除了摔得有些狼狽之外,並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勢。
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讓黃蓋嚇得魂飛魄散,他趴在地上,只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剛才那一瞬間,死亡的陰影彷彿已經籠罩了他。
此刻的黃蓋,哪裡還敢有半分繼續戰鬥的心思?他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
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甚至不敢回頭看許褚一眼,也不敢去管同伴的死活,拖著發軟的雙腿,朝著聯軍陣營的方向,連滾帶爬地落荒而逃。
那狼狽的模樣,與之前衝鋒陷陣時的悍勇判若兩人,看得遠處觀戰的聯軍將士一陣唏噓。
黃蓋的敗逃,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本就岌岌可危的程普、韓當、祖茂三人更是雪上加霜,難以招架。
原本四人還能靠著默契的配合,勉強結成防禦陣型,抵擋許褚的猛攻,可少了黃蓋這一環,防禦陣型瞬間出現了巨大的缺口。
許褚抓住這個機會,攻勢愈發猛烈,手中的鑌鐵大刀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三人揮去,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逼得三人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三人只能苦苦支撐,心中滿是絕望,他們很清楚,沒有了黃蓋的支援,自己三人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
與此同時,另外兩處戰團的局勢也同樣不容樂觀。
呂布與劉度的纏鬥中,呂布雖然靠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硬拼,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早已是強弩之末,招式散亂,氣息急促,敗局已定;
黃忠與孫堅父子的戰團中,孫堅父子被黃忠壓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手中的兵器揮舞得越來越艱難,防守的破綻越來越多,隨時都可能被黃忠擊敗。
眼看著聯軍這邊,三處戰團都陷入了明顯的劣勢,坐鎮中軍大帳前方的丁原,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終於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眉頭緊鎖,額頭上青筋凸起,眼中滿是焦急與凝重。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聯軍計程車氣將會徹底崩潰,別說攻克虎牢關了,恐怕還會遭遇大敗。
丁原的目光快速掃過三處戰團,最後落在了呂布與劉度的戰團上,他沉吟片刻,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張遼,語氣急促而堅定地說道:
”!度劉那下拿快儘必務,先奉援支速速你,遠文“
。心決了定下經已然顯,嚴威的疑置容不一著帶中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