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度看著系統面板上穩步回升的願力數字,心中滿是欣慰,那份因耗費三百萬願力而生的肉痛,早已煙消雲散。
但他並未沉溺於這份喜悅之中,片刻便想起了呂布那桀驁難馴的性子,呂布的麻煩尚未徹底解決,若是不能妥善安撫,日後定然會生出更多禍端。
念及此處,劉度不再猶豫,對著營帳外沉聲開口,語氣堅定而威嚴:
“傳我命令,將我的坐騎赤兔馬,送與呂奉先,再傳我話語,說本將曾許諾他的一切,都會一一實現,他呂奉先,也莫要讓本將失望!”
劉度的話語剛落,營帳外侍奉的護衛們頓時一片譁然,個個面露驚色,心中皆是一陣心驚不已。
他們跟隨劉度許久,深知那赤兔馬的神異不凡。
這匹寶馬乃是劉度當初攻入洛陽之時,親自從董卓手中奮力搶奪而來,通體赤紅日行千里,乃是世間罕見的絕世神駒,更是劉度一身勇武、至高威望的象徵。
劉度對赤兔馬愛惜有加,平日裡即便征戰在外,也親自叮囑下人悉心照料,從未有過將其賜予他人的念頭。
可眼下,他竟然如此隨意地將這匹象徵自身威嚴的寶馬,賜給了呂布這個剛剛投降不久的降將,眾人怎麼可能不吃驚、不疑惑?
侍衛們心中固然震驚,卻也不得不承認,呂布的個人勇武,確實算得上頂尖水準。
在之前的虎牢關鬥將之中,呂布單槍匹馬,獨戰群雄,更是與自家主公劉度交手了數十回合,才漸漸落入下風。
這般戰績,已然足以傲視天下諸侯麾下的所有將領,放眼整個天下,也寥寥無幾人能夠與之匹敵。
這般勇武,確實配得上一匹絕世神駒,可即便如此,在護衛們心中,依舊難以接受。
他們都是劉度一手培養起來的死忠,自始至終都忠心耿耿地追隨劉度,在他們眼中,劉度乃是天命之子,至高無上。
而呂布不過是一個剛剛歸降、尚未完全臣服的降將,性情桀驁,難以駕馭,根本不配擁有赤兔馬這等待遇,更不配擁有主公曾經珍視的寶物。
可即便心中有再多的不解與不甘,他們也清楚地知道,在劉度的軍中,劉度的命令就是一切,容不得半點質疑與違抗,任何人都不能怠慢。
片刻的震驚之後,護衛們連忙收斂心神,齊聲躬身應道:“末將遵令!”
語氣恭敬,不敢有絲毫遲疑,隨後便匆匆轉身,快步離去,傳達劉度的命令與話語,生怕耽誤了主公的吩咐,惹來責罰。
營帳內,劉度看著護衛們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早已清楚他們的疑惑與不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何嘗不知道,這般舉動,確實有些過於偏向呂布了,甚至會讓麾下的老部下心生不滿,可他也沒有辦法。
誰讓呂布如此難以駕馭,性情桀驁不馴,唯有給予足夠的重視與厚待,才能暫時穩住他的心,讓他心甘情願地留在自己麾下,為自己所用,不至於剛歸降便生出反心。
更何況,劉度心中也有著自己的底氣,他並不在意將赤兔馬賜給呂布,因為他已經有了更好的馬匹在等著自己。
只要今日回程的路上,能夠順利遇到那匹比赤兔馬更加神勇、更加不凡的烏騅馬。
到時候,麾下的將士們便會明白,他劉度之所以將赤兔馬賜給呂布,並非偏愛,而是因為他有更絕佳的寶物。
到那時,眾人只會更加敬畏他,只會覺得,劉度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而呂布,無論如何勇武,無論擁有何等神駒,終歸只能是他劉度麾下的一員戰將而已,永遠無法與他相提並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