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邽縣的亂象依舊在夜色中蔓延,羌人士卒的狂笑、百姓的哀嚎、財物破碎的聲響,交織成一片人間煉獄。
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在戰火與暴行中苦苦掙扎,承受著難以言說的苦難。
這一切,遠在洛陽的劉度暫且一無所知,他此刻正沉浸在蔡府的酒意與溫情之中,全然不知西涼大地之上,馬騰與韓遂麾下計程車兵,正在上邽城內肆意妄為,殘害百姓。
但這世間從沒有不透風的牆,劉度早已在西涼各地安插了大量影衛。
這些影衛個個身懷絕技、行事隱秘,平日裡隱藏在暗處,如同暗夜中的孤狼,時刻監視著馬騰大軍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懈怠。
此刻,上邽城內的每一處混亂,每一件暴行,都被這些影衛清晰記錄在案。
他們避開遊蕩計程車兵,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溜出上邽縣城,找到早已備好的快馬,將記錄著上邽亂象的密信貼身藏好,隨後翻身上馬,揚鞭疾馳。
與此同時,洛陽城內的蔡府,宴會廳內依舊暖意融融,銅燈燃著暖黃的光暈,將整個屋子映照得溫馨而曖昧。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香,夾雜著蔡琰身上淡淡的脂粉香,那香氣清冽淡雅,如同山間清泉,沁人心脾,又帶著幾分嫵媚動人,讓人心神盪漾。
劉度坐在席間,耳畔傳來蔡琰那嫵媚婉轉的話語,沒有絲毫拐彎抹角,直白又大膽,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原本就帶著幾分酒意的他,心中更是一陣火熱,周身的氣息都變得灼熱起來。
蔡琰依舊坐在劉度身旁,身著一襲白紫相間的襦裙,衣料輕薄順滑,泛著淡淡的珠光,貼合著她柔美的身姿,將她腰肢的纖細、身段的豐腴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肌膚白皙瑩潤,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細膩光滑,透著淡淡的瓷光,不見絲毫瑕疵吹彈可破。
此刻的蔡琰,眉眼間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與嫵媚,眼尾微微上挑,似含著一汪澄澈秋水,眼底藏著幾分羞澀與動情,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如同熟透的蘋果,誘人採摘。
她的指尖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此刻正輕輕搭在桌案上,微微蜷縮著,顯露出幾分緊張與不安。
劉度感受到身旁佳人的嬌態,心中的火熱愈發濃烈,那雙原本就不老實的大手,此刻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蔡琰的嬌軀瞬間連番顫抖起來,一股酥麻的感覺順著腰肢蔓延至全身,讓她渾身發軟,幾乎快要支撐不住。
她死死咬著唇瓣,壓制著自己想要溢位喉嚨的嬌喘,眉頭微微蹙起,眼底滿是慌亂與羞澀。
一方面,她要拼命剋制自己的反應,不讓坐在一旁的父親蔡邕看出絲毫異常。
畢竟在父親面前,她還是那個溫婉矜持、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若是被父親發現自己與劉度這般親暱,定會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另一方面,劉度的手段太過嫻熟,時而輕柔摩挲,時而輕輕揉捏,讓她疲於招架,心中的羞澀與悸動交織在一起,幾乎快要將她淹沒。
劉度將蔡琰的反應盡收眼底,看著她這般不堪一擊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與寵溺,心中的火焰雖盛,卻也知曉分寸。
他知道,這裡是蔡府,蔡邕與盧植就在身旁,若是太過放肆,難免會被察覺,到時候反倒不好收場。
於是,劉度趕忙收回了自己的大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一旁推杯換盞的蔡邕與盧植,見二人正專注於飲酒閒談,並未留意到他們這邊的小動作,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同時也清楚,今日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再停留下去,恐怕也沒有太多意義。
更何況,今日他前來蔡府,主要是為了瞭解教育部的進展,如今教育部的進展有了全面的瞭解,心中已然有了決斷,確實也該起身告辭,返回將軍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