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馬騰軍的中軍大陣之中,旌旗獵獵,鼓聲隆隆,一股肅殺之氣瀰漫四方。
馬騰與韓遂各自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整個戰場。
他們身下的戰馬通體剽悍,鬃毛飛揚,時不時發出一聲長嘶,似是也感受到了戰場之上的戰意與喧囂。
二人目光掃過己方陣列,看著經過兩日養精蓄銳、已然戰意滔天計程車兵,眼中滿是欣慰與篤定。
再轉頭望向冀城城牆之上的守軍,那份疲憊不堪、搖搖欲墜的姿態,與己方士兵的昂揚鬥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眼便能看出勝負的天平,早已朝著馬騰軍傾斜。
馬騰手中握著馬鞭,指尖輕輕敲擊著馬鞍,目光銳利地落在冀城的城牆上,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他清晰地看到,城牆之上,幾個守軍士兵渾身沾滿塵土與血跡,手中的刀劍早已變得鈍重。
他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揮舞著兵器,抵抗著己方士兵的進攻,可疲憊如同潮水般將他們淹沒,前一刻還在咬牙堅持、奮力格擋。
下一秒便再也支撐不住,雙眼一閉,直直地昏睡了過去,連手中的兵器都無力握住,轟然落地。
而幾乎就在他們昏睡的瞬間,馬騰軍攀爬雲梯計程車兵便趁機上前,手中利刃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斬下了他們的首級,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冰冷的城牆,那一幕,慘烈而殘酷。
馬騰心中清楚,這樣的情況,絕不是孤例,而是這場攻城戰中時刻都在發生的景象。
冀城守軍早已被連日的騷擾磨得精疲力盡,加上人手嚴重不足,只能靠自身的意志力硬頂,如今早已到了強弩之末,稍有不慎,便會徹底崩潰。
看著這一幕,馬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已然有了盤算。
雖然自己這邊採取四面圍城的戰術,連日攻城之下,確實也有些損耗兵力,士兵們也有疲憊之色,但與冀城的守軍相比,己方的損耗只會更小,優勢也愈發明顯。
馬騰心中篤定,若是不出所料的話,等到天黑之前,冀城的四面城牆之中,必定會有一面出現缺口,到時候,己方大軍便可趁機攻入城中,一舉拿下冀城,結束這場僵持多日的攻城戰。
這般想著,馬騰轉頭看向身旁的韓遂,語氣中滿是得意與輕鬆,開口說道:
“還是義弟計策好使,連日來的騷擾與圍困,徹底拖垮了冀城的守軍,眼看著這冀城就要撐不住了。
也不知道那趙昂,如今是什麼神色,今日倒是沒在城樓上看到他的身影,想來是被這戰局逼得焦頭爛額,無力分身了吧。”
話語之間,滿是勝利者的傲慢,彷彿冀城的陷落,早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一旁的韓遂,此刻也是眉開眼笑,臉上滿是喜色,絲毫沒有掩飾心中的得意。
他微微頷首,目光同樣落在戰場上,心中也早已根據當前的戰場局勢分析得出,今日,他們一定能夠攻破冀城,拿下這座僵持多日的邊關小城。
冀城守軍疲憊不堪、人心渙散,人數也遠不及己方,再加上城內還有接應,攻破城池,不過是時間問題。
韓遂捋了捋頜下的鬍鬚,笑著說道:
“兄長所言極是,冀城守軍早已是強弩之末,今日必破。
不說守軍疲憊到極致,人心渙散,光是城內的接應,就已經是萬無一失了,我們只需按計劃行事,便能順利入城。”
他心中十分清楚,城內的三大家族早已與他們暗中勾結,更是承諾會在關鍵時刻開啟城門,接應他們入城,有了這層保障,攻城便會順利許多,也能減少不少兵力損耗。
韓遂頓了頓,繼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