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
白承安掐指一算,又盯著姜星年的面相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姜星年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便裝作茫然問了句:“怎麼了白哥?你是算到什麼了嗎?”
“奇怪……”白承安一邊掐算一邊喃喃自語,“怎麼十八歲以後得看不到了呢?”
見姜星年好奇打量著自己,白承安這才斂了心神同他:“是這樣的,我算到你原本的命格富貴但是後面被換借了運,所以你前十八年過得應該不好。”
呦,姜星年這下信了他是真道士。
畢竟他所說的,確實都是原本姜星年十八年的生活。
“白哥果然厲害,算的確實準。”姜星年先是痛快承認了他掐算的結果,而後又明知故問了起來,“那你剛才說看不到,什麼看不到啊?”
“就是你十八歲以後的命運啊。”
白承安又掐算了一遍還是沒有結果,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本來我是想幫你算算認親之路順不順的,可能是我學藝不精或者你後面有什麼機緣吧,我暫時是看不出來哎。”
姜星年點點頭,沒有再仔細問下去。
倒是白承安很好奇,忍了又忍還是沒有按捺住自己熊熊燃燒的八卦魂。
“星年咱倆也算朋友了對吧。你看在咱們同時坐了同一輛火車去海城,這是多麼有緣啊。去到海城人生地不熟的,你說咱倆是不是得相互多照顧……”
見他說了很多還沒說重點,姜星年不由打斷了他:“白哥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就好了,我當然也當你是朋友啊。”
誰叫白承安請自己吃了桶面,怎麼也算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了。
當事人已經發了話,白承安也不再墨跡,直接開始打聽:“能跟我說說你要去哪裡認親嗎?我是真的很好奇你的經歷。”
“能啊,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姜星年很痛快的給白承安講了自己前十八年的人生經歷。
其中包括小時候吃了什麼苦,遭了什麼罪。又是怎樣發現自己自己的親生父母,怎麼逃離村落的。
只是他刻意隱瞞了遇見黑豬精那一段,反正沒人看到就不存在。
白承安知道姜星年小時候應該是過得苦,卻沒想到這麼苦。
他氣得不行,手指攥成拳頭,直接找姜星年要老光棍的八字。
“白哥你要這麼幹嘛?”
“星年你別管,我就是讓那個老傢伙長點教訓。放心,我不會做的很過分的。”
你其實可以做的過分點的。
姜星年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沒說,他幾乎猶豫都沒就將老光棍的八字講了出來。
白承安捏手做了個訣,嘴裡唸唸有詞,很小聲幾乎聽不到。
但是耳尖的姜星年還是聽了出來,這確實是道教的咒術,用來對付懲惡揚善的倒也不算是濫用。
與此同時,偏癱在床的老光棍終於被借錢的鄰居發現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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