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白承安拿出來那個包裝盒的時候,姜宇文就有些慌了。
等到看到一模一樣的首飾時,他才明白自己可能被古玩街老闆坑了。
當時他明明說只剩那一套,現在想想估計也是為了賣貨搞的說辭。
只是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自己是跟他們在同一家店買的瑪瑙。
姜宇文想到這裡,立刻開口否認:“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給我媽媽買的就是這對瑪瑙耳釘。什麼玻璃種什麼一整套染色瑪瑙,那是你買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白承安那套瑪瑙首飾一亮出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跟姜宇文送的那套異曲同工。
要說不是一家生產的,他們是不信的。
可是現在姜宇文咬死說買的不是一個地方的,沒有證據的話確實也證明不了他也買了一套啊。
還有什麼送給另一個媽媽,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大家都是人精,敏銳嗅到了裡面八卦的味道。
蕭禾茵看到白承安手裡的那一套瑪瑙,再看姜宇文的反應,一下就明白了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她照顧了姜宇文十八年,對他的各種小動作都瞭如指掌。
就比如現在,他說自己只買了一對耳釘,可是他的肢體動作無一不在透露一個資訊——
他說謊了。
染色玻璃種本身就是垃圾,可是就算是垃圾,他也只捨得送自己一對耳釘。
蕭禾茵不懂這是為什麼,想了想,終究沒忍住,問了姜宇文一句:“所以,你成套的手鐲跟項鍊送給誰了?”
姜宇文沒想到蕭禾茵會當著這麼多人問他,有些急切又有些慌張喊了一聲“媽”。
蕭禾茵聽得出來,他這是想要個臺階下。
要是換作平時,她一定會想著家醜不可外揚。不管發生了什麼,也會等私下找機會再問。
可是現在,蕭禾茵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想立刻知道他買的那套首飾裡面的其他玻璃飾品給了誰。
面對蕭禾茵難得的強勢,姜宇文整個人都慌了,下意識就看向了姜淺玫。
對方面上一派風輕雲淡,手卻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手腕。
白承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紅瑪瑙手串,當下出聲道:“哎呦,我說姜宇文啊姜宇文,你買一套染色大玻璃送你媽也就算了,怎麼手串送給你姑姑了。不會項鍊也給你姑姑了吧,不得不說,你們兩個的感情可真好啊......”
儘管姜淺玫已經捂住了自己的手腕,但是大家的眼光全都聚焦在了她的手腕上。
別說你還真別說,那大玻璃種很純粹,跟蕭禾茵耳朵上戴的耳釘明顯是成套的。
“不是吧,身為姜家大少爺,送媽媽的生日禮物都能品喜喜買便宜貨嗎?”
“我的注意力在他送禮物的物件上,誰家好人一整套影片只給自己媽媽一對耳釘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姑是他媽媽呢......”
“笑鼠,真是摳門啊。就這品質的紅瑪瑙,一套撐死也就二十九塊九包郵吧。感覺最值錢的就是那個包裝盒,姜大少爺連包裝盒都沒給他媽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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