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安原本以為副駕駛坐的應該是皮皮,可是當看到一張帥氣側臉時他才發現坐在那裡的是顏真。
其實一上車他就感覺副駕駛上坐的那個人身材過於高大,可是最開始他並沒有注意。
看著自己遞過去的熱奶茶,白承安忍不住清清嗓子說道:“顏真道長,我是覺得熱的養胃。要是你喜歡喝涼一點的,這裡還有一杯冰酸奶。”
顏敘對於奶茶沒什麼喜歡或是不喜歡,只是看到姜星年喝的是布拿拿酸奶便想著跟他喝一樣的。
顏敘側過身,先是對著白承安打了聲招呼,隨後才道:“我想喝跟年年一樣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
白承安一聽忙把那杯布拿拿撞奶撤了回來,轉而把另一杯布拿拿酸奶遞給他。
看著自己手裡溫熱的布拿拿撞奶,白承安心想熱點也好,起碼養胃。
他把吸管插進去猛喝一大口,這才想到問顏敘:“顏真道長,你來海城怎麼只找年年也不跟我說一聲?好歹咱們三個也算是三劍客吧,你倆別把我給外出去啊。”
白承安純粹是開玩笑,顏敘卻不由多看了他幾眼,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不過想到姜星年剛才說的沒必要跟外人講,顏敘的臉上就帶了笑意,對著白承安解釋道:“我也是剛到,碰巧遇到年年就一起吃了個飯。他說要來接你去醫院,我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白承安一聽只覺得顏真道長跟自己弟弟是真有緣分,海城這麼大也能剛巧遇到。
不過換做是他路上遇到顏真肯定也會請他吃飯的,畢竟他也算是他們的前輩。
加上他在天師府的地位不低,白承安總想著讓姜星年拜入顏真門下,見兩人關係不錯自己也欣慰。
想到馬上要去醫院看姜啟正,白承安就沒來由有些煩躁:“那傢伙沒養過怎麼一天,我是真的不想去看他......”
姜星年從後視鏡看了白承安一眼,挑挑眉道:“你去看的不是他,而是你該繼承的產業。”
白承安聽了這話一下子坐直了身體,要是能繼承老登的財產,那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但是,我也不是貪心的人,只要咱們應得的部分。便宜我師父也比便宜那個私生子強吧,等會兒得提前跟我師父打聲招呼,別到時候又以為我研究法律了......”
白承安從小過的就是窮日子,即便現在窮人乍富他也沒有很強的物質欲。
他現在一心追求的就是讓道觀煥然一新,再就是讓自己弟弟平安富裕過一生。
顏真在一邊聽白承安絮絮叨叨說要修葺道觀忍不住微微笑——
他們那個道觀現在已經很新很新了,再修怕是真的要擁有金馬桶了。
白承安一想到道觀未來的輝煌就覺得幹勁十足,低頭才發現顏真腿上躺著一條呼呼大睡的小黑狗。
看著那條肚皮圓圓的小黑煤球,白承安不由好奇問道:“顏真道長,這是你新養的寵物嗎?”
姜星年停車等紅燈,偏頭對著白承安道:“是我養的哥。”
“啊?”
白承安聞言忍不住重新看了一眼小小白,總覺得這個小狗看起來實在有些小了些。
雖然他之前也建議姜星年養條看門狗,但是那麼大的別墅配上這麼一條小狗,總覺得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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