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董釗也理解她因為女兒的死受了刺激。
於是只能輕嘆口氣,打算打個車去警局,到時候先聯絡上任雪梅再說。
聽到秦虹的溫聲細語,董釗長舒口氣對著秦虹解釋道:“你也知道雨潔是雪梅一手帶大的,她們母女感情很好......雪梅也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打擊,不是故意的......”
秦虹面上表示理解,但是語氣還是帶著心疼:“雨潔被害我當然能理解任姐的心情......”
秦虹一直在看董釗的臉色,說完這句忽然話鋒一轉:“可是雨潔也是你的女兒,她出事你這個做父親的也很傷心啊!......”
“做母親的能肆意發洩自己的情緒,你這個做父親的卻要獨自承受著所有......”
“當然我不是說任姐不好,我只是單純心疼你啊釗哥......”
......
董釗本就因為董雨潔的死難過,也因為任雪梅的不識大體而煩躁。
現在聽到秦虹說理解自己心疼自己,不免心下一暖,微嘆口氣——
“雪梅要是有你一半懂我就好了......”
“哎呀,我就是心疼哥哥~~”
錢讓一直忙著聯絡各部門同事以及維持現場秩序,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就聽到了兩個中年人的魔幻發言。
想到哭紅眼的任雪梅,他實在沒忍住,在旁邊學著秦虹陰陽怪氣來了一句。
秦虹跟董釗之間的曖昧氣氛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兩人當即有些尷尬又有些慍怒。
秦虹脾氣向來潑辣,忍不住開口質問了一句:“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信不信我投訴你......”
錢讓還沒說話,姜星年就已經走到三人中間,輕笑看了秦虹一眼:“他就是看我辛苦心疼我而已,總不能只許你心疼哥哥吧。”
秦虹剛開始看姜星年就不怎麼順眼,現在更是被他氣的不行。
果然,小小年紀一頭紅毛,看著就不是什麼好人。
她剛想指著姜星年鼻子罵他兩句,眼前就多了一個高大身影。
秦虹抬頭,就對上了顏敘冷冽的眼神。
不得不說,他的眼神極具壓迫感。
只是被他看了一眼,秦虹感覺自己的嗓子都跳到了嗓子眼。
明明長得很帥也很風度的樣子,可是秦虹從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要是自己現在罵紅毛一句,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也就這麼一瞬間,秦虹下意識閉上了嘴巴。
顏敘輕飄飄移開了視線,沒有再看她。
轉而看向姜星年,語氣溫柔的像是在對戀人講話:“走吧年年,請你去吃午飯。”
姜星年一聽午飯兩個字,瞬間覺得胃裡空空如也,當即笑著點了頭:“好呀,我有點想吃餃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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