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放聲尖叫,可是嘴巴也像被人捂住一般,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響。
姜啟仁只有覺得窒息跟絕望,甚至一度感覺自己會這麼死掉。
就在他意識陷入昏迷的前一刻,他忽然睜開了眼睛,猛地起身坐了起來。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客廳的窗開的很大,北風呼呼往裡灌,也難怪他會覺得冷。
姜啟仁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剛出的虛汗,想要喊保姆來關窗,但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想著先緩緩等身上有點力氣再說。
電視裡原本播放的家庭倫理愛情劇忽然一變,變成了職場劇。
裡面的公司裝修背景姜啟仁越看越眼熟,這不就是姜氏還沒搬遷之前的辦公室嗎?
在他意識到這是姜氏原本的公司時,電視裡面的畫面也變了色彩,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兩千年初期一般。
姜啟仁正疑惑當年的公司原址還在不在的時候,電視畫面一轉就變成了下班團建。
而他也不再是看客,一下子成了團建中的一員。
他懵懂喝完女上司遞來的酒,然後就見女上司對他的上司使了一個眼色。
姜啟仁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酒裡被加了料,只不過還不等他有反應人就已經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就出現在了酒店的高階大床上。
姜啟仁看著另一個自己對他施暴,身體的疼痛跟恐懼讓他想喊救命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的眼角流出了絕望的眼淚,可是那個禽獸一般的自己見狀非但不心軟,還忽然面目猙獰的上來掐住了他的脖子。
姜啟仁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很想制止另外一個自己的暴行。
然而那個他卻像是失去理智一般,一直掐住他的脖子奪走了他的呼吸。
不多時,姜啟仁就失去了行動能力,像是一具屍體一般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可是那個面目猙獰的自己並沒有因為他的死而放過他,只是守著他的屍體不停抽著煙。
很快,那個自己就像是有了主意,打了電話又叫了兩個人過來。
姜啟仁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汪可青”,他一下子意識到了原本的自己想幹嘛,很想制止卻無能為力。
很快,另一個姜啟仁叫來的幫手便把他拖進了衛生間。
兩人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拿出了電鋸跟其他管制刀具。
雖然這具屍體已經是死人,但是姜啟仁的意識無比清醒。
於是他就在浴室裡,感受到了那兩個人一刀一刀將他分割的疼痛跟絕望。
就在姜啟仁覺得自己要痛死的時候,眼前的畫面再次轉變,他被埋到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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