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什麼話不能我們兩個私下說,非要帶上你這三個朋友嗎?”
張天佑本來想著讓楊陽來自己家,聽聽他要說什麼。
可是他才剛一說去自己家,紅毛跟他的兩個朋友也就立即跟了上來。
四個人以紅毛為首,大搖大擺進了他的房子連鞋子都沒脫,很自然地就坐在了他新買的沙發上。
張天佑是真的有些後悔,都不確定楊陽說話的真實性就把陌生人帶回家,他也真的糊塗了。
楊陽完全不接張天佑的話,只是環視四周而後問了他一句:“大侄兒我跟你的叔叔們來做客,怎麼連個茶水都不準備?難道你想讓你姑父我親自動手泡茶嗎?”
張天佑真的很想掰開楊陽的腦子看看這個彩毛都在想什麼,馬上死到臨頭了還在跟自己擺譜。
儘管張天佑很煩楊陽這種人,但是想著只要張秀琴跟彩毛結婚後就不可能再找自己麻煩,他便決定暫時忍下去。
“你跟你朋友先坐,我這就去燒水泡茶。”
張天佑說著話,就走到自己的茶臺前,認命開始燒水煮茶。
白承安打眼掃了一圈,房子的面積就有數了。
張天佑這套房子算是個平層,估摸著有個一百五十平。
再結合這個小區的房價粗略估算,這套房子帶裝修下來起碼六百萬。
雖然這個房價在海城算不上很高,可是對於張天佑來說,擁有這麼套房子就已經算是逆天改命了。
與此同時,楊陽也把房子都給看了一遍:“哎呀,大侄兒,你這房子就是拿你姑錢買的吧?嘖嘖嘖,說起來你還得謝謝姑父我呢,要不是我出生晚,這房子哪兒還有你的份啊......”
姜星年看了自說自話得楊陽感覺有些好笑,用只有兩人的聲音問道楊陽:“你之前不是還說人家年紀大,跟你不般配嗎?”
楊陽嘿嘿笑了笑,超小聲對著姜星年道:“主要那不是怕鬼嗎?要是我秀琴姨還活著又這麼有錢,她就不是我阿姨,而是我的老BABY。”
笑話,現在這個年代大家只是嘴上笑笑吃軟的人。
要是有機會,誰不想急頭白臉當個吃軟飯的人啊。
兩人說話的功夫,張天佑已經泡好茶挨個給他們倒了水。
不得不說,錢這個東西真的是養人。
就比如說張天佑,從前就是個村裡出來沒什麼正經工作也沒有學歷的普通人。
自從繼承了張秀琴的遺產後養尊處優,讀書、品茗、研究股市,看起來像個大眾眼裡的知識分子。
姜星年沒有去碰那杯茶,只是盯著張天佑不說話。
家裡突然多了四個陌生人,張天佑看到他們就覺得不自在。
他看向楊陽,而後開口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姑姑託夢找我幹嘛了吧?”
楊陽下意識看向姜星年,要知道張秀琴先前託夢除了嫌棄他就是暴打他,哪裡有跟他說什麼有用的話。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現編一段話詐詐張天佑,結果就聽旁邊的姜星年對著張天佑開了口——
”。看看去不年多麼這你,好麼那你對候時的著活麼什為,你問問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