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火鍋姜星年吃的很開心,臨走的時候還不不忘打包了不少烤串打算拿回去給小小白加餐。
回去的路上照舊是姜星年開車,白承安想到今晚連線的老羅就覺得不可思議。
“你說他這人都能在公司做小領導了,怎麼看不出所謂老同學的心機呢?”
顏敘偏過頭,跟白承安聊了起來:“應該不是看不出來,只是故意忽略那些細節好讓自己更心安理得享受當救世主的感覺吧。”
白承安覺得顏真道長這話說的有道理,忍不住搖搖頭道:“就是不知道他多久會後悔,只希望阿姨到時候別輕易原諒他吧。”
姜星年停車等待紅綠燈的間隙,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方向盤:“後悔是肯定的,不過有些東西不是後悔就能挽回的......”
......
深夜的街道上,老羅把行李箱放在自己的後備箱裡,漫無目的行駛在馬路上。
想到自己答應妻子明天去民政局離婚,老羅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離婚,可是事情不知道怎麼的就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當時他被逼的沒辦法才會答應下來,只是現在冷靜下來他又開始後悔。
有時候真搞不懂老婆腦子都在想什麼,明明馬上到了兒子備戰高考的關鍵時刻。
她不想著維持家庭的體面跟穩定,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提出離婚,難道就不怕影響兒子高考發揮嗎?
老羅降下車窗,隨後點了一根菸夾在手上,心裡卻越來越不是滋味。
說起來自己也有責任,要是早跟妻子通個氣,告訴他自己就是出於人道主義幫幫老同學,或許一切就不會變成今天的樣子。
思來想去,老羅也覺得這婚不能離。
人到中年再離婚,不知道會被多少人看笑話。
如果老婆實在反感自己幫小雪,大不了以後減少過去的次數。
小雪那麼善解人意,只要告訴她自己的難處,相信她肯定是能理解自己的。
老羅抽著煙,心裡已經大概有了主意——
這婚不能離,大不了明天先不接老婆電話,等她氣消以後再好好談談。
她半輩子沒工作都是靠自己養著,哪裡可能真的狠心離婚呢?
他想或許羅媽媽就是在氣頭上,自己作為男人可以大度一些等她冷靜。
至於以後的工資,他還是覺得按照之前的習慣,自己留點買菸錢,其他都打給老婆。
他或許心思有不堅定的時候,但是直到現在他跟小雪之間都是清清白白。
他想只要沒上床,那就根本算不上出軌。
就在他想著找個酒店對付一晚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老羅內心不由一喜,第一反應是以為老婆兒子捨不得他打電話喊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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